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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本主义心理学家论人的本质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网络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0-27
人,一直是哲学、心理学研究的最高目标。人究竟是什么?这是一个古老而常新的问题。从古希腊时起,一些哲学家就开始关注这个问题。著名的哲学家普罗泰戈拉曾提出了这样的命题:“人是万物的尺度,是存在事物存在的尺度,也是不存在事物不存在的尺度。”这时就把哲学的研究从对宇宙问题的探索转向对人自身的研究上来,开始把人作为哲学研究的对象。我国早在先秦时期,一些思想家就人性问题做了详细的探讨。世硕认为“人性有善有恶”,告子以为“性无善无不善”,孟子以为,“人性本善”,荀子则以为,“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以后历代中外的思想家无不把人作为研究的核心问题。产生于本世纪50年代末的人本主义心理学对人的内在价值,内在潜能,人与环境关系进行了探讨,从而提出他们对人本质的观点。在这场人本主义运动中,社会心理学家A·马斯洛,心理咨询家和教育改革家罗杰斯,存在主义心理学家R·梅是这一运动公认的领袖。下面就分别介绍他们有关人的本质的观点。 一、马斯洛认为人的本质依赖于生物和文化两个方面,如果没有人身体的存在,很明显就不会有人的本质的存在,然而单纯依据生物决定论是不能解释人的本质的。 马斯洛用一个“类本能”(instinctoid)的概念来说明人的本质。人的内在能力、天赋和特质在人的内部都有其生物基础,马斯洛把这个生物基础称之为“类本能”。这些生物内核的存在是一种潜在的“原料”,它期待着个体去主动地发展使其显现出来。这个内核不象动物本能那样充满了能量,而是能量的残余,很微弱,很容易受到压抑、约束,同时它也容易被发现和实现。马斯洛认为这一实现过程有心理和文化两个维度,人的潜能一方面形成于家庭,教育、环境和文化;另一方面也由个体自身所决定,受个体的选择、意志所制约。 在马斯洛看来,人的生物潜能是可塑的,因此,他强调适当的文化环境的重要性,他确信,一个协作的社会一定可以创造出一定的条件使人的“类本能”的本质得以自我实现。更重要的是,一定要允许人的有机体依据主观的选择主动地实现自己。选择是由人体内部的特殊东西所决定的。个体需要承认身体的冲动、爱、尊重,把它们作为有机体的自我并实现它们的潜能。尽管人的本质有生物的基础,但是人作为主体的存在,他还是应为实现自身个性化和实现自身的存在方式负责任。 马斯洛在谈到发展个人潜能过程中个体的重要性时,认为内在核心的发展只是依赖自我发现和创造的过程。虽然有机体的发展依靠内在的发展趋向,但发展方式的实现则依赖于自身。在这个问题,马斯洛同意罗杰斯关于“积极成长趋势向”的观点,即在人的有机体内部存在一个推动他向完满方向发展的趋向。 人的价值时,马斯洛认为价值深嵌于人的本质的结构之中。正确的价值可导向人的自我实现,使人的生物核心得到最大限度的发展;错误的价值则压抑人体内的生物核心,限制成长愿望的发展。同时,马斯洛确信人的本质是可以信赖的,是可以自我管理和自我完善的。如果外界能提供一个协作的环境,并给人以充分的自由,那么人的本质将会在一个正确的方向上成长。 马斯洛的另一个为世人所熟知的理论是他的需要层次说。人本质的内在核心包括强烈的欲望和类本能的倾向创造了基本的需要。这些需要必须得到满足,否则将会导致挫折与疾病。然而,如果一个强烈地寻找特殊需要的满足而没有转向更高的需要,同样也会产生心理疾病。马斯洛同意另一个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阿尔波特所说的,在一个健康的个体中,某一需要满足就是这种需要的结束。但高层次的需要如自我实现则具有相对的独立性。 罗杰斯把他的观点置于更广阔的进化论中加以考虑。他认为有一种“形成的直接趋向”渗透于宇宙中所有的存在物之中,从水晶到恒星空间到生命组织无一例外,而且这个“形成的直接趋向”将朝着越来越复杂的方向发展。在生命组织中,直接的趋向表现为“形成趋向”。所有的有机体都有保持、加强自身和繁衍后代的愿望并总是试图从外部的控制中获得自由、独立,成为自我调整甚至超越他自己的本质。但这种实现的趋向还要受到相对环境的制约。 罗杰斯深信人的本质有一个生物的基础,在进化的某一点上,人类有机体的“形成趋向”获得了意识。按罗杰斯所说,“意识创造一个象征的能力给巨大的无意识的有机体的机能加了一个盖”。“意识”就是意识到它自己的成长和发展,同时意识也带来一种能力帮助人们理解内在的自我。 梅认为人类生活和成长总是处于寻找完善和不完善两极之间的永久紧张之中。一个健康的人格有能力忍受两极矛盾而引起的紧张,并能引导紧张进入创造的渠道。如果全部集中于一点则是将要产生心理疾病的信号。最坏和最好、愉快和痛苦,善与恶,幸福与悲伤都是互相依存,没有了一方,另一方也就失去了意义。这种两极的倾向,这种肯定与否定之间的摆动为人类生活的发展提供了动力和深度。在两极对立后面的压力是生物的内驱力、欲望以及人对证实自身存在的愿望等等。梅把这些压力的群体称之为“守护神”。这些“守护神”推动着相互对立的双重紧张,要么进入建设,要么进入破坏;如果一个人人格完整,他就能进入建设同时具有创造性;如果一个人人格不健全、不完整或只集中于某一点不动,那么这个人就表现出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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