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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自体心理学——主体间治疗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1-11-30

自体心理学和主体间理论,常被认为是相关、相似的理论。它们都反对把驱力看作主要的动力源,而把共情与内省作为其中心的引导性的原则。当然,这两个理论有其不同处,尤其是在临床应用方面。

  自体心理学理论的核心概念是自体客体,如巴史克1984所描述,科胡特发现了自体客体移情,“他称之为自体客体移情,区别于客体的本能的移情,它代表着自体发展的各个方面……他发现对自体客体移情的阐释和坚定,不会导致依恋(恋母)的形成,而是使来访者放松并促进了其雄心和理想的成熟……会引导其走向更满意更有意义的人生。”自体客体所提供的镜像移情和理想化移情可促使病人激发和找出自体客体经验,来补偿发展中的缺失。

  主体间的理论则是以“更广泛地努力去建构经验”为核心。Atwood and Stolorow(1984)如此描述:“我们框架的进展引领我们更进一步,可以假设有另一个更一般更普遍的原则,即维持经验组织的需要,这是人类行为的中心动机。”主体间建构理论认为每个人都建构了他独一无二的组织原则,这些原则自动化地、无意识地操控了他的行为。每个人都自动化根据其独特的心理法则来建构他的经验。

  主体间理论承认自体客体的重要性,但认为自体客体移情也是一组不变的建构法则。共情可以是了解和诠释病人经验建构的一个工具。

  Wolf如是描述自体心理学理论的治疗过程:“病人出于对自体客体的需要,而很自然地投注于治疗师,即自体客体移情发生了。这种移情经常地被很痛苦地打断——当治疗师不可避免地没有按照病人所需去准确地回应时。然后,治疗师会面向各个维度进行诠释,尤其和其过去的某个重要人物(造成创伤性情境)相联系。这些解释和交谈会使双方的移情关系恢复,这将促成病人自体客体经验的更新,即有回应的治疗师所带来的自体客体经验会取代旧的挫败的自体客体经验,这强化了自体。病人把此经验整合进其社会性的自体客体方阵之中,学习无防卫地在社会环境中去寻找有回应的自体客体经验。”

  这一解释的危险在于,它对病人“反思的自我意识的获得”重视不够,而那与其在现实生活中的角色有关。

  主体间理论对治疗过程则有不同的描述。它把治疗进程定义为“出自于对病人独特而无意识的建构原则的阐明和理解的结果,那些建构原则造就了病人与治疗师移情关系的中断。”这里不仅强调那移情关系的修复,更强调——且以此为中心,去理解那些原则,是那些原则造成移情的中断。

  因此主体间理论与自体心理学理论在治疗性的改变上有不同的概念。Stolorow和他的同事们描述了治疗进程中的一种摆动:存在于自体客体移情维度上和反复移情维度上。在自体客体维度上,病人渴望着治疗师为他提供其过去没有得到的自体客体经验,然而,在反复维度上,病人又害怕重复经历童年创伤。这两个维度都有其独特的意义,都可为解释病人无意识的建构原则提供良机。

  Stolorow和他的同事如此总结主体间理论的治疗进程如下:“最重要的,精神分析是一条照亮病人无意识的途径,它通过了解病人如何无意识地、反复地呈现其经验和活动——这种呈现是依据其发展中的固定模式表现的。这样的分析,从病人主体结构的一个位置,始终关注着那个共同决定的影响——分析家所带给病人的经验建构上的影响,包括促进病人自我反省能力的运用和扩展,同时,逐渐地,分析师成为理解病人这样一个存在,使得病人过去的一成不变的那些建构模式需要适应他,这样带来整体上变化的可能性,自己和别人。

  下面报告一个主体间理论的临床案例。

  先简单描述一件事来说明自体心理学和主体间理论重点解释的区别。

  Joan是一个初学走路的孩子,她和母亲从第八层进入电梯。她坐在学步车上,羞涩地看着我,微笑,然后看向别处。接着她对电梯门边闪亮的数字感兴趣了,那些数字在不同的楼层以不同的颜色闪烁着,她似乎被惊呆了,显得很兴奋。她的脸因为兴奋而生动和快乐,这时,她的母亲似乎有些不安,对Joan说:“不要担心,电梯很快就到了。”电梯在另一层停了,Joan探询地回头望了下母亲,然后继续向上看着她头顶上的数字。她一直兴奋着,向前靠着。这时,她母亲弯下身来,不安地看了她一眼,使劲儿推着她的胸部以使她可以靠在后面。她母亲看起来有些紧张,生气地重复了刚才说过的话:“不要担心,电梯很快就结束了。”这时,Joan瞪着母亲的脸,然后驯服的样子,靠在她的椅子后边,一脸茫然,她母亲则面对着电梯前部,少了些激动,多了些平静。电梯门开了,她母亲推着她进入休息厅。我停下来对她母亲说她女儿实际上好象对数字很感兴趣,看起来不象是害怕。她母亲不理我,推着孩子走了。

  用自体心理学的理论来解释,母亲对孩子缺乏镜映,在此事的回应上有严重回应上的缺失。然而,用主体间理论来解释,特别用无意识的建构活动和建构原则这一概念来说,很适用于这件事。Joan最初的热情没有得到支持,而且被危险和利害关系的经验所取代和重构。Joan被告知不必担心,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担心什么。她母亲似乎需要女儿分享她对于电梯的感受,坚持着把自己的感受呈现于女儿,并一直要看到有证据证明女儿臣服于她。这强化了她母亲的心理平衡。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无意识的建构原则正在形成。如果她母亲对电梯有担心并需要女儿分享她这一经验,那么Joan很可能会如此长大,学会害怕电梯。她很可能会经验电梯的可怕就好象电梯真的可怕一样。她将不会意识到她的害怕来自于母亲,是母亲需要她如此,在母女关系的状况下把那一经验传递她,变成她自己的。还有一个可能,Joan与母亲的关系中,这一影响是普遍深入的,她母亲对于女儿活力和生命经验的类似反应可能是很普遍的。如此一来,Joan对自己生命活力的否定也不得不无所不在,因为她需要维护和母亲的亲密联系。然后,Joan将无意识地建构一个经验,即深信扩张的状态是危险的。虽说据此假设Joan更深远的生活,有些投机取巧,不过,显然无意识的建构这一概念是有重大价值的,在展望关系产物方面。

  下面报告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心理分析案例。

  David,28岁,由其家庭医师推荐过来,强烈的焦虑,并陷入巨大的恐慌,因为他在法律学校毕业庆祝中吸了少量毒品。在第一次会谈时,长相很是英俊的david,看起来颇有理解力,不安的,他很害怕他已做了一些有永久破坏力的事,没办法补救了。我询问了此事得知,David在吸毒之前就有此恐惧,在吸了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毒之后其症状马上发展了。我听着他描述,询问细节,他慢慢变得压力小一些了,在会谈结束前,他问我怎么想的,我告诉他我确信他不会受到此事的永久性伤害,他的恐惶不是来自于这件事情本身。我向他保证这件事不会伤害他,但如何理解和探索这件事对他心理的意义,是有价值的,他很明显放松下来,并表示他很愿意再来谈谈。

  在接下来的会谈中,他逐渐告诉我他的历史,一些更原初的东西浮现了出来。那时,我想我的放心提供了平静的、抚慰的功能,使得理想化移情发生,在此后几周,一直如此。

  David描述了他非常令人震动的家庭背景。还在他是一个孩子时,他的母亲突然离开了家庭,那时他只有2岁。此后由他父亲扶养他。他记得父亲有断续的醉酒,然后随之而来的发怒甚至暴打。这些并非经常,但令他觉得恐怖。他也记得父亲没有喝醉时是很好的一个男人,很可爱,会带着他走遍整个城市,会指给他看美丽的日落和风景。David六岁时,父亲突然去世了。被告知此消息时,他在学校,当时他感觉仿佛被摧毁了。后来,他的伯父收养了他,伯父有自己的家庭,并有三个孩子。他们努力接纳他,试图使他进入整个家庭,成为平等的一员。他们给予同样的经济支持和受教育机会,为他从法律学校毕业而自豪。

  在我们工作的前几个月里,David和我试图理解什么使他陷入到恐慌的感觉中。我们发现他与伯父母间的关系被一样东西所支配,就是养父母的反应,造成对健康和扩展自己的特别关注。他父亲(养父?)沉迷于药物滥用,他一有机会就会向David灌输毒品是多么危险,一个吸毒者会变得多么狂热且被损坏。这“子弹”不间断地呈现,如此之久,肯定对他起作用了。这父子关系中,父亲对于David发展其自我扩展是同样类似的反应,David描述小的时候,当他想在长凳上走,父亲总是关切地让他下来。因此,很清楚了,David的建构法则之一是:热切的兴奋和活泼是危险的,而他父亲又反复地传达这一点给他。我解释了“吸了一次毒”这一行为对他而言具有巨大的象征意义。他在聚会上很兴奋很膨胀,无意识地试图放松父亲对于自己的限制。他试图拥有自己的生命经验,但是,他反射性地恐惶了。我告诉他,他在父亲眼中是多么脆弱,而他试图释放自己时,与毒品相联系的恐慌还没有被理解。他同意我说的,并感到很放松。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David告诉我他在关系方面反复发生的、痛苦的经历,他在约会女孩方面觉得困难,独处则很容易。他似乎害怕失去自己,在关系中迷失,他有一个感觉——他不能胜任。尤其是,如果他约会的女孩约会了其他人,他就觉得那女孩会选择其他男孩,然后他就按照自己的感觉付诸行动,很郁闷地放弃。当他正走向一个女孩,如果同时另一男孩也走向他们,他就觉得自己被威胁到了,他紧张,觉得不被接受,无所遮蔽。在三角关系中,如果其中有另一男性,他就感到一定的威胁,而从来不觉得自己特别。他讲述了他与一个女孩的故事,他们的约会终止于那女孩和其他男孩约会。当时他感觉受到了背叛,非常混乱和糟糕,发誓再也不让自己受到这样的伤害。他的感情创伤更被他养母的反应强化了,她非常热切地关注着他的反应,每天询问和注视着他的想法和状态,注意他是否还很沮丧,她的这种表现又使David感到矛盾。养母的关切实际上加剧了他的痛苦,让他觉得她好象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她担心David不知如何处理他的情感。

  在我们谈话进行到四个月时,一段插曲的出现,刺激了David与我的关系中非常脆弱的那一部分情感。一天,他呆在会客室里,进来的时候一脸阴郁,他谈论着他的法律方面的工作,但看起来没有惯常的热情。我说到他这一点,他说今天一早还挺好,现在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这样。我问他是否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好意思地说他刚才看到我的一个女来访者离开我的咨询室,她那么大声地笑着并且和我开玩笑。他说他知道那不至于使他不高兴,但是他就是感觉不好。当我们探索这件事的特别意义时,David说他一直以为我喜欢他,但是刚才突然感觉到自己和那个女人的竞争,他开始觉得他没那个女人更使我觉得有趣。总之,他怎么能够做到与一个漂亮而有趣的女人竞争呢?现在他觉得他误解了我们的关系,他肯定既无聊又空洞。我解释说我和那个女病人的谈话使用权他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并在我眼中缺乏价值,我和他一起澄清,他是如何自动地建构那意义,即我和女病人的交流即代表着他是无趣和不足关注的。他同意,我们都注意到这事的发生是这么快。

  接着我们继续探索他的家庭背景,开始探索他与亲生父亲之间的关系,他在那个关系里是否如此建构其经验。他父亲,当他喝酒时,会带着David去看他的情人,这样的情经常发生,直到他父亲去世。去的场所常常是暗黑的一居室,David只好呆在卫生间或者阳台上。他父亲和情人做爱,他呆在走廊里或者躲在门后。David记得他听到房间里的嘈杂声,就努力使自己不要听到闻到。我们来推想他关于在这些经历中的感受,我猜想其中一个没有被意识到的原始感觉是父亲的突然失去和在幽黑走廊里被遗弃的感觉。我们共同意识到,这经验反复地建立起一个中心的建构,即他不会是被选择的那一个。有好几次,我试图了解他母亲的离开对他的影响,David说他对母亲几乎没有记忆了,对她离开家庭也没什么感觉。

  我们讨论了这些问题之后,David逐渐地成长,变得更有信心,对生活更有热情。这表现在几个方面,开始更多地绘画,这热情他曾在9到10岁时放弃,我和他推想因为当时绘画的天赋和兴趣曾令伯父母不悦,因为他们希望他受到职业性的培训。于是他结束了绘画的兴趣,去上法律学校。这一时期,他在约会女孩方面也更有信心,并且开始约会。在此后的一年中,他约会过几个姑娘,虽说没有一个有结果,我们俩能够注意着他那个模式的出现,即他担心姑娘会去约会别的男孩,然后这种被威胁的感觉开始放松了。

  很快,这次讨论后的一次会面中,David很激动很不安。他告诉我他想他和Ruth的关系结束了。Ruth前晚告诉他她正在散步,十分钟后会回来,可是她一个小时以后才回来。她回来后,他非常愤怒,说她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当时是晚上11点钟,他告诉她他几乎要报警了,他很担心她遇上了什么危险,或者被绑架了。她从来没见他如此愤怒,很难过地哭了。第二天早上他们没有再谈论此事,他依旧在生她的气。他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问道:“你愿意听她的解释吗?”他说她告诉他,她当时被美丽的月亮和星星迷住了,完全忘记了时间。他紧张地看着我问:“你相信吗?”

  此时此刻,第一次,在我和David的关系里,我觉得进退两难。很明显,他很热切地等待着我的支持,他对Ruth感到不安,想要我确认他是正确的。我矛盾了,因为我能感觉到他的苦涩,掩藏着的关于自身的痛苦。我也开始反思在我和David之间发展起来的关系。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关系很是和谐,从一开始我使他放心那一刻起。他建立起理想化移情,他尊敬我,仰慕我。如果我向他表达对他的脆弱的理解,是不是会破坏我们的关系。他能够忍受我对这些事的看法与他是不同的吗?

  我决定让我的局面清晰化。我告诉他我可以确定地同意,Ruth所作的是不可靠的行为,我也说到他好象不仅需要我确信Ruth所为是不可靠的,还要相信Ruth是有问题的,但这对我而言很勉强,因为我觉得在他的怒火下有值得探索的东西,David无视我对我们关系的关注,说道:“我相信你,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说他对Ruth反应的语气使我很想探索更多的东西,从他的反应看,就好象Ruth选择了星星,却没有选择他一样。我告诉他Ruth的所作所为又把他带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中了——他不是特别的,是没有价值的。我问他当Ruth不在的时候,他还想到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些想法不太好说,因为那使他感到尴尬和羞愧。当她不在时,他想她去了别人家。他更进一步承认,他想象着Ruth去了她的前男友家。不过,那种想法也很快被对Ruth的愤怒所吞没。我说他的愤怒是为了恢复心理平衡,那愤怒是由她的“没心没肺”和他自动化地无意识地反应共同决定的,她的迟到对他而言就意味着他是无足轻重、不特别的。在三角关系中,天空和星星等同于另一个男人,任何“带走”或占据Ruth的东西,都是一个证据,证明了他的缺点。他微笑着,后悔了,伤感地问我:“这总是缠绕着我,我什么时候能摆脱呢?”我回答说,我有信心他能够认清这一模式,但是我相信他的反应里还有更多的东西等着探索。

  这次讨论后的几次谈话,David兴奋不安地走进治疗室。他已修复了和Ruth的关系,感觉好多了,然而一个梦使他震动不已。他梦到他在一辆汽车或机器里,按时回来,那机器如图片一般在他眼前来回闪动,然后逐渐在他过去生活里的某一时段停下。一个非常年幼的婴儿被扔出汽车外,他疯狂地寻找他,最后他在马路边找到了他,他被裹在襁褓里。

  很显然地他被这个梦震动了,我问他在想什么。他说他梦到婴孩,觉得蛮吓人的,也令他困惑,不过他知道这个梦很重要。他说这个梦没准儿和他妈妈有关。我说我也怀疑这梦是不是和他的亲生母亲以及2岁时被抛弃有关。他哭了,在后面的几次面见中,很多被压抑的记忆和感情呈现出来了。

  David确实不记得他母亲的离开,但却想起了母亲离开后的一些感情和反应。她母亲住在离父亲居所几个街区的地方。他记得,他4岁或者5岁时,跑到母亲居所外面的街道上玩耍,他多么希望母亲可以看到他或者认出他,和他在一起,他想她可能很容易地看到他,只是她不愿意见到他或者转向他。他去那里玩过很多次,然而母亲多来没有出来过。他非常无可奈可,垂头丧气,越来越郁郁寡欢。同时,他想起在他5、6岁的时候,和一个小姑娘的一件事,他们在场地上玩耍,她跑开去和另一个小朋友玩,他觉得她离开了他,因为他是令人讨厌的。就这样,他的中心建构原则建立起来了,那就是,对一个女人来说,他从来不会是一个重要的人。

  然后,David想起,在他16岁时,他跑回来看他的母亲,他敲她的门,她打开了,他告诉她他是她的儿子,他想和她谈谈,但是她拒绝了,关上了门。David和她的邻居聊了会,他们告诉他她是一个孤僻的妄想症患者。他讲到这些,流着泪。我们都认识到这些经验在他核心自我感觉建构方面起了多么重要的作用。

  这些回忆提供了我们理解他自动化地、无意识地认为Ruth要抛弃他的基础,当Ruth不与他在一起,似乎就证明着他核心的令人讨厌的缺陷——让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成为一个女人的中心。没有人,包括他的亲生父亲,都没有和他讨论过母亲对他的遗弃。

  了解其母亲对他的影响被证明对David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他更加多地认识到了他是怎样自动化地把Ruth对其他事物的兴趣当作他自我缺陷的证明。是Ruth的活力、生命、约会刺激了他的建构原则。和他在起时Ruth身上的美好品质如果展现于其他的人面前,对他而言,就变成了剧烈的痛。他现在理解他对Ruth的反应,就如复制了他无意识地建构起来的其父母对他遗弃的经验。早期被其母亲遗弃的经验被他父亲强化,他父亲去约会女人时把他扔在一边。这新的意识帮助David理解他的愤怒反应,他努力地想要保护自己免受这些痛苦。通过我们的工作,他将发展更富于忍耐、更多内省的能力。

  案例报告基本结束。

  我用两个案例来说明主体间理论的优势观点。坚定地对无意识建构的关注是不同于自体心理学的重要不同点。自体心理学强调“中断——修复”,这使它在治疗中有特别的姿态。从这个角度来看,自体心理学取向的分析师,其任务是重建分析纽带,以促进病人内在化其自体客体的功能。自体心理学临床治疗的主要成果是提高了病人在未来生活中选择更多成熟的自体客体的能力。这使分析师把注意力指向对治疗关系纽带影响,优先关注病人经验的自体客体维度。对实际生活建构的自我反省能力的获得,自体心理学并不强调。

  在Joan的案例中,她的母亲要求她改变自己关于关于电梯的独特经验,来服从母亲。Joan原初的兴奋经验被压制,而变得驯服、沮丧。自体心理学,由于强调自体客体,而不去充分描述此情境下动态的相互作用。拿自体客体缺失来描述此事,没有充分理解此事对于Joan的意义。反复的剥夺经验是一个无意识的建构法则。Joan很可以会反复地把兴奋和生动与担忧、危险联系起来建构其经验。主体间理论关注经验是如何无意识地被建构起来,唯一适合于推动临床上对自体客体缺失经验的理解。

  在David的案例中,我们的工作中有一个敏感的点,即他对于女友Ruth体验为不可靠,会离开他。潜在的僵局是Ruth没有为他提供主要的自体客体回应。这僵局是一个结果,是David自动地、无意识地把女友兴趣投向他以外作为他自身缺陷的证据。出于保护意识,他变得愤怒,贬低女友。他希望我能支持他贬低女友,等于希望我支持他保护自己不受“我是不重要的”这一痛苦的折磨。由于自体心理学强调经验上的自体客体维度,就把所有移情期望看作自体客体的渴望。这就会导致危险,因曲解病人的防御移情期望为自体客体渴望,而强化了病人的防御。这会导致遮没痛苦情感经验,那经验来自于反复的建构法则。我和David的谈话中,我理解到了他自体客体的需要——需要觉得自己的重要的、特别的,但是,我主要强调的是潜藏于其愤怒之下的建构原则——他有一个信念,觉得不会成为任何一个女人的重要人物。在这种状况下,自体客体维度的唯一重点是关注病人镜映的缺乏及其影响。然而,这样的关注会忽视最主要存在的东西——他反复的经验:她的心里没有他。

  主体间理论把"自体客体中断"概念化了,把它看作治疗师和病人在那独特的、不一样的互动中产生的一个不可避免的副产品。主体间理论认为自体客体移情是很重要的一组建构法则。自体客体移情的出现和对其反复的建构的阐明,是一个整体的两个不可分割的方面。对于旧的建构的阐明,常出现于病人与治疗师之间有新的自体客体经验的情况下。在对David治疗的进程中,需要一个意识:他在自体客体维度上的建构原则和他的反复维度。我在一开始就提供David平静的、抚慰的自体客体功能,当他听到女病人与我开玩笑时这纽带还是分离了,很要紧的是我没有对他受伤的情感弃之不管。我逐渐建立起可被期待的双亲影像,这一自体客体纽带使得我对他与我、与Ruth关系中发生的经验,在反复维度上的分析对他而言是起作用的。在反复维度上的分析使建构原则改变成为可能——他可能成为对某一女人而言重要的人。

  因此,从主体间理论来看治疗过程,与自体心理学角度的治疗过程是有明显差异的,主体间理论强调那使病人变得有意识的良机,即理解是童年时期自体客体回应的缺失限制了其无意识的经验建构。我主张最重要的是病人获得关于其独特之经验建构的自我反省能力,与之同时,得到分析师提供的自体客体经验,然后,病人将有选择地发展经验建构,从而从“致病的”旧有建构中解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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