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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焦虑与俄狄浦斯情结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5-7-31
早期焦虑与俄狄浦斯情结
    从个体的发展中,弗洛伊德没有假设俄狄浦斯情结的经历的十分确定的年龄。只是在《性学三论》中(1905d),他谈到“对象选择”直到青春期才完全起作用,婴儿的性欲保持着基本的自体享乐的特点。根据这个方式,可以看到俄狄浦斯情结在婴儿期已形成一个轮廓,但是到青春期前它才迅速地被克服。弗洛伊德的最后的观点,一旦婴儿的生殖器或阴茎阶段的存在被假定,俄狄浦斯情结就与这个假定结合,由此就变得粘着在儿童的3—5岁的发展阶段上。可见弗洛伊德总是采纳一个婴儿早期生活阶段到俄狄浦斯情结占优势的期间的存在[1]。但是,从儿童早期精神活动的表现上,即弗洛伊德假设的俄狄浦斯时期对早期焦虑的解释是存在局限性的,弗洛伊德并不强调早期母子关系的重要性。这一点,克莱因学派提出了相反假设,他们强调这个情结的存在及其作用与两个元素有关——母亲和孩子,而不是像俄狄浦斯情结中的那样是三个人的关系。他们试图确定在大多数精神病理性的结构中这个固定的关系。

    克莱因学派根本性地强调婴儿的最早期俄狄浦斯情结之前的单纯的二元结构,并且坚持认为源自第一阶段的冲突是能够被分析的不需要考虑与第三者的竞争。对于克莱因学派的人来说,俄狄浦斯情结开始儿童就进入了与全体成员的关系中了。

    克莱因的理论来自于她的儿童的实践。梅兰妮·克莱因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开始其工作,并且直到1960年过世为止,她都不停地实践及发展自己的理论。在开始的前十年,她强调自己是弗洛伊德思想直接且忠诚的拥护者。但渐渐地她有些重要的不同见解[2]:克莱因基于弗洛伊德在“禁止、症状及焦虑”(1926)中,对他最早的压抑导致焦虑的观点的反叛,发展了她的内化的投射的概念。压抑、焦虑、负罪、幻想的强迫性质是她更多地阐述的问题。她强调了攻击开始在焦虑中成为中心力量,而不是力比多,并且她逐渐认识到了现实与幻想之间的相互作用。

    克莱因在儿童实践中发展了她的客体关系理论[3]。她在对一个18个月的孩子Rita做分析时,特别发现了儿童断奶这一事件的作用。这个孩子经历了严重的焦虑攻击,她的负罪感超越了她的俄狄浦斯式的情感。在这一点上,她与弗洛伊德认为的俄狄浦斯情结在4-5岁时达到最高峰,并且超我的呈现是最后的结果的观点相异。从她的观察来看来,俄狄浦斯情结也发生在年幼的孩子中,并且在婴儿那里超我比成熟的成人更具有惩罚性[4]。她在对Rita的分析时特别注意了她的非常明显的超我,非常活跃地出现在早期阶段(比弗洛伊德假定的更早)。随着这个事实的接受,她意识到了超我以一个具体的方式在孩子的内部运作:即,超我假定了孩子从他在内化他的父母的阶段中起源的经历和幻想中建立了各种形象。

    在1924,4月22日,在萨尔茨保召开的第八次国际大会上,她发表了关于早期的分析技术的论文引起了极大的争议。这篇文章最终如同在《儿童》第二章所描述的那样,以更加成熟的思考的形式出现了。在这篇论文中,她对弗洛伊德的性欲理论的基石俄狄浦斯情结出现的年龄提出了疑问。她断定在她对儿童的分析中已经看到早在出生后二年的孩子中就能明显看到孩子更喜欢父母中与孩子性别相异的一个[5]。

    她坚持坚持认为源自第一阶段的冲突是能够被分析的不需要考虑与第三者的竞争。她的观点是[6],客体关系起源于生命初期,而第一个客体就是母亲的乳房,乳房会分裂成好的(满足的)与坏的(挫折的);这样的分裂会造成爱与恨分离开来。从一开始,内射与投射之间的相互作用,还有内在与外在客体以及情境之间的相互作用,就一直构造着客体关系。这些过程参与了自我以及超我的建造,并为六个月后俄狄浦斯情结的起始铺好了基础。

    克莱因研究了儿童从内化部分客到内化整个客体的心理过程。她强调儿童早期内化的客体是乳房。在生命最初几个月里会经验到关于“坏的”拒绝人的乳房的妄想焦虑,而乳房将被视为外在与内化的迫害者。在此阶段,儿童与所有其它事物(自己身体的部份,身边的人与事,这些起初只是模糊感受到的东西)间关系的幻想与非真实特质,会从与部份客体的关系,以及它们等同于粪便的情况下,突显出来。她认为儿童在两三个月大时的客体-世界,可以描述成由敌意的与迫害的,或是满足的部份以及部份真实世界所组合起来的。不久,儿童将越来越感知到母亲整个人,而且这更为真实的感知将扩展到母亲以外的世界去。

    她认为儿童与其母亲及外部世界间的良好关系会帮助婴孩克服其早期妄想焦虑。她从一开始就一直把分析的重点放在儿童早期经验的重要性上,她认为只有当能更了解儿童早期焦虑的特质与内容,以及儿童真实经验与幻想生活间的持续交互作用时,才能完全了解为什么外在因素是如此重要[7]。她认为,在此事阶段,婴孩的虐待狂幻想与感觉,特别是同类相食的幻想正达到高峰。同时,儿童会经验到自己对母亲情绪上态度的转变。儿童对乳房的性欲固着发展成对她整个人的感觉。因此破坏与爱的感受是针对同一个人的经验,而且是同一客体,这形成了儿童心理深刻且混乱的冲突。

    克莱因认为自我在正常的发展过程中,大约四到五个月时,就面临了这个问题,那时婴儿必须在某种程度上承认精神现实与外在现实。因此婴儿了解到所爱的客体同时也是仇恨的客体,除此之外真实客体与想象中的图像,不管是外在或内在的,都会互相连结在一起。另一方面,她认为在幼小孩童心中,与真实客体间的关系一直与非真实的想象关系同时存在的,那既是过度完美也是过度可恶的形象,而且这两种客体关系互相混合,并在发展过程中彼此相互起作用。在此发展阶段儿童能够知道母亲是一完整的人,而且能认同她是完整的、真实的、且是它所爱的人。

    克莱因特别强调婴儿早期阶段的客体关系对以后精神结构的影响。她认为,在此阶段儿童的特质的忧郁形势就成为核心所在了。婴孩在母亲将乳房移开时不断地经验到“失去所爱客体”,而这会刺激并强化这个忧郁形势,这种失落将在断奶时达到颠峰。

    弗洛伊德认为忧郁形势里最深沉的固着点可在失去所爱的威胁情境中找到,特别是正在吸奶的婴儿的那种饥饿情境下。根据弗洛依德的论述,自我在躁狂当中进一步与超我结合成一体,而克莱因的观点是[8],婴儿在吸奶时期就已经知道母亲是完整的人,而且从内射部份客体进展到内射完整客体,此时婴儿经验到某种罪恶感与自责,某些因爱与无法控制的仇恨间冲突所产生的痛苦,担心所爱的内化与外在客体即将死亡的焦虑——也就是说婴儿或多或少体验到在成人忧郁中完全发展出来的苦难与情绪。

    克莱因认为来自于自我与其内化客体间关系的苦难、冲突、自责与罪恶感在婴儿时期已经开始运作了。她认为相同的状况可以应用到妄想与躁狂形势。如果这个时期的婴儿无法建立起内在所爱的客体,内化好客体失败了,那么失去所爱客体的情境就会出现,这与成人的忧郁状态意义是相同的。如果在这发展早期,婴儿并未在自我上建立起它所爱的客体,那么首次且根本地失去外在真实的所爱客体,也就是婴儿先前以及断奶时失去乳房,这情况就会造成忧郁状态。她认为也就是在这发展的最早阶段,躁狂幻想首先控制了乳房,接着很快地又控制了内化的以及外在的双亲,它带着所有躁狂形势的特质建立起来,并与忧郁形势战斗。

    当儿童失去乳房之后又再度找到它时,自我与自我的理想则跟着建立起来,这是因为儿童被喂饱的满足并非只是来自于将外在客体同类相食地融入的感觉,而且也由对内化所爱客体同类相食的幻想建立起来。儿童在此阶段越能与它真实的母亲建立起快乐的关系,那么它就越能克服忧郁形势。但这一切都取决于儿童是否能在由爱与无法控制的仇恨及虐待狂所引发的冲突中寻到出路。在儿童的心智里,迫害的客体与好客体(乳房)在最早阶段是被远远地分开来的。随着整个与真实客体的内射,迫害的客体与好客体会互相靠近,自我一再依赖客体关系的分裂而建立起来。她在《客体关系的分裂过程》中谈到,投射到外在的破坏冲动首先被经验成口欲攻击。朝向母亲乳房的口欲-虐待狂冲动从生命初期就开始了,在挫折与焦虑的状态下,口欲-虐待狂冲动与食人的欲望会被增强,然后婴孩会觉得他已经把变成碎片的乳头及乳房接收进来了。因此在小婴孩的幻想中,除了好乳房与坏乳房分离开来外,那令人挫折的乳房,遭到口欲-虐待狂幻想的攻击,感觉上是片段的;而那令人满足的乳房,-在吸吮欲的主宰下被收纳了进来,感觉上则是完整的。这第一个内在的好客体担任了自我的一个重要角色。它与分裂及驱散的过程相抗衡,形成连结与整合,对于建构自我来说是有帮助的。但是在婴孩内部存有好的与完整的客体的感受,将会被挫折与焦虑所动摇。其结果是,好乳房与坏乳房分离开来的状况将难以维持,而婴孩会觉得连好乳房也是破碎的了。

    她认为如果自我内部并没有发生相对应的分裂时,那么自我就无法分裂客体为内在的与外在的。因此,关于内在客体状态的幻想与感受,对于自我的结构有着重大的影响。在纳入客体的过程中,虐待狂越占优势,而且客体感觉上越是片段的,那么自我在与内化片段客体的关系上,就越处于分裂的危险里。她所描述的过程是与婴孩的幻想联系在一起的,而引起分裂机制的焦虑也具有幻想的特性。婴孩在幻想中分裂了客体与自体,但这些幻想将会导致婴孩切断对他人的感受及与他人的关系,在此之后将进入思考过程。

    对于克莱因而言,客体关系的矛盾是在心像的分裂下完成,这个矛盾得以让幼小孩童从真实客体以及内化客体那儿获得更多信任,让幼小孩童更爱这些客体,并能更加实行将所爱客体复原的幻想。此时,妄想焦虑与防御是针对“坏”客体的。自我从真实好客体那儿所获得的支持通过逃跑机制而增加了,借着逃到“好”的,内化客体那里去,以建立安全感;通过逃到外在“好”客体那儿,来驳斥所有内在的与外在的焦虑。这种逃跑机制在外在与内在好客体间交替轮换着。

    在此发展阶段,对外在与内在,所爱的与仇恨的,真实的与想象的客体以这样交替的方式整合,在这样的整合方式下,每一步骤都再度让心像的分裂更新。但随着对外在世界适应的增加,分裂会在越来越接近现实的面向上进行,直到对真实的与内化客体的爱以及信任都能完整建立起来为止。克莱因认为,矛盾从某方面来看是保护个人来对抗他的仇恨,以及那些仇恨的与恐怖的客体,这矛盾将在正常发展中再次不同程度地减低下来。随着对好的与真实客体的爱增加起来,会更信任自己爱的能力,而且更能降低对坏客体的妄想焦虑,此时,让虐待狂降低并再次以一种很好的方式来控制攻击,并将攻击处理掉。她强调在发展中,最重要的是从内射部分客体到能内射整个客体的所有步骤。这一步骤是否能完成取决于自我是否能处理在此之前发展起来的虐待狂以及焦虑,并且也要看自我是否已对部分客体发展出强烈的性欲关系。当自我已到达这个步骤时,它就到达了一个十字路口,从此,决定整个心智人格的道路就会由不同方向发展出去。

    对于自我的功能,克莱因也作了一些阐述,她的结论是[9],晚期才出现的自我功能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了。其中最显著的就是处理焦虑的功能。她认为焦虑起源于生物体内部死亡本能的运作,生物体会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并以被害恐惧的形式呈现出来。对破坏冲动的害怕,似乎就是要马上把这个冲动依附于一个客体,否则它就会被经验成一个对无法控制的,压倒性客体的恐惧。焦虑的根本来源是,出生的创伤(分离焦虑)与身体需求的挫折;而这些经验也是从一开始就由客体造成了的。即使这些客体被认为是外在的,但是经过内射,它们会变成内部的迫害者,并因而强化了对内在破坏冲动的恐惧。而处于处理焦虑的需求,而迫使早期自我发展出基本的机制与防御。破坏冲动会有部分往外投射,让死亡本能转向。克莱因认为这些破坏性冲动会依附于第一个外在客体,那就是母亲的乳房。正如佛洛伊德德所说的,迫坏冲动的残余部份,某种程度上,被生物体内部的力比多所梆定着。但是克莱因认为这些过程并无法完全满足破坏冲动的目的,因此被内在摧毁的焦虑依旧活跃着。在这个时刻,缺乏结合的自我,在这样的威胁下是倾向于落成碎片的。她试图解释精神分裂症根本的分解状态,似乎就是这个落成碎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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