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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狄浦斯情结与儿童性欲理论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5-7-31
俄狄浦斯情结与儿童性欲理论
    ——对小汉斯的故事的解读[1]

    弗洛伊德在发表了《性学三论》后,于1909发表了《一个五岁男孩的恐惧症》,报告了一例患恐惧症的五岁男孩的性发展过程及他的俄狄浦斯情结。这是弗洛伊德的经典个案之一,并且是弗洛伊德唯一的儿童案例。弗洛伊德称这个男孩为“小汉斯”。小汉斯是一个发育正常的男孩,五岁的时候患恐惧症,最初表现的是与母亲分离的焦虑,随后是怕街上的马会咬他,不敢出门。此个案讲述了这个男孩所遭受的儿童的性理论的困扰及他的俄狄浦斯情结的展现。

    儿童性理论之一:人人都有“小东西”

    小汉斯的首次报告是在他还不到三岁的时候。那时,他就开始表现对他的生殖器有特别的兴趣,他经常叫它“小东西”(英文是‘widdler’)[2]。他开始追问他妈妈有没有“小东西”,开始观察动物的“小东西”,甚至将与小东西类似的动物的乳房也视为“小东西”。如他在马棚看到了母牛正在挤奶,他说:“看!有牛奶从小东西里出来。”他对着公园的狮子,愉快而兴奋地大声说:“我看到了狮子的小东西。”他看到一些水从火车头中流出来也会说:“噢,看!这个发动机在撒尿,它的小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呢?”小汉斯的好奇也指向了他的父母。他在3岁9个月的时候,问他的爸爸:“你有小东西吗?”他也有意观察妈妈是不是也有一个小东西,并对妈妈说:“我以为你那么大,你会有一个像马那样的小东西。”同时他对小女孩的生殖器也充满好奇心,当他看来妹妹洗澡时说:“她的小东西还非常小。”以后,他开始做了一些比较:“狗和马有小东西,桌子和椅子没有。”

    在这一点上,弗洛伊德指出了孩子们常常是从动物身上去追问性器官和性功能的,孩子对性的好奇也引发了他们的求知欲。小汉斯的这些表现,是儿童最初构造的性理论的表现。儿童确信的性理论与成人的性理论截然不同。他们通常不相信成人对他们的解释:所有的女人都没有小东西。而且他们会因为自己确信的人人都有小东西这个真理遭到否定而困惑。小汉斯在接受了关于所有女人都没有小东西的性知识的启蒙后,他仍然相信妈妈有一个小东西,这一点在他的幻想中表现出来了:一天早上,他在恐惧中醒来,当问到他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回答说:“我看见妈妈身上光光的就穿着内衣,她让我看她的小东西。**的内衣那么短,我还是看到她的小东西了。”在幻想中他坚持着从前妈妈有小东西的观点。

    弗洛伊德的《性学三论》(1905d)中全面阐述了儿童的性理论,首先是无视性别差异[3]。正如小汉斯知道自己有“小东西”,便认为所有的人都有“小东西”一样。弗洛伊德对此解释[4]:有人认为这种孩子理解能力的早产退化的迹象而感到恐慌,为什么这些小询问者不报告他们真正看到的——即那里没有小东西?我们完全可以理解这种错误知觉的原因。他通过仔细的推导已经得出了一个普遍的命题,即相对于非生命体来说,每个生命体都有一个小东西。弗洛伊德解释这是儿童构造的性理论[5]:从解剖学的构造来看,女性外生殖器中的*与阳具相似。有关性过程的生理学也表明,这个长不大的“小阳具”事实上在童年期像一个真正的阳具一样在活动:一旦接触就兴奋,这种兴奋使得小女孩的性活动具有了男性特点,为消除这种男性性活动而变成一个真正的女性,女孩子在青春期前必须对此加以压抑。这都表明,在婴儿的性理论中有一种真理,女性像男性一样,也拥有阳具。小女孩也同样对小男孩的阳具感兴趣,小女孩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于是她们像有“大阳具”的男孩一样站着撒尿。小女孩也会声称,她们也要当男孩子。

    儿童性理论之二:儿童手淫与阉割情结

    与小汉斯的“人人都有小东西”这个理论相应的是,儿童对理解女性没有阴茎这一事实时,他们是在幻想中确信,女人有阴茎但后来是被阉割了的。弗洛伊德在《性学三论》中指出[1],在儿童性生活中,生殖器区一开始在孩子的身体快感中并不起作用,也未能成为性冲动的发泄渠道。但后来却注定变得非常重要。且儿童这一快感区的性活动便成了后来“正常”性活动的开端。由于解剖上的特定性,为了保持生殖器区的清洁,孩子在沐浴时接受了洗、擦等刺激,使孩子在幼儿的时候就留意到了这一部分能产生快感,并产生了重复这一快感的需要。

    在小汉斯的个案中记载了这样的现象:一次汉斯的妈妈给他洗澡,在他的阴部撒粉的时候,他问妈妈:“为什么你不把手指放在那里?”母亲回答:“因为那是脏东西。”小汉斯说:“什么?一个脏东西?为什么?但是那很好玩。”另外在这段的一个注解中也提到了儿童手淫的表现[2],一个母亲为了给小女孩试一条裤子是否合适,她将手沿着小女孩的大腿内部往上移,突然,这个小女孩把双腿并拢,夹住了她**的手,说:“妈妈,就把你的手放在那里,这感觉太好了。”弗洛伊德认为一般情况,儿童手淫时,总会遭到成人的批评和制止,是阉割情结产生的一个原因。小汉斯三岁半的时候,用手摸他的阴茎,他的母亲就威胁他“如果你那样做,我把你送到医生那割掉你的小东西,到时看你用什么来撒尿?”小汉斯说:“用我的屁股”。弗洛伊德指出,尽管在这里小汉斯回答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罪恶感,但是正是在这个时候小汉斯获得了“阉割情结”。

    关于“阉割情结”这个术语,在“标准版”第十卷,《一个五岁男孩的恐惧症》的文章中论述[3]:“阉割情结”是弗洛伊德从分析神经症者那里推断出来的结果,并且这个元素在小孩子的生活中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在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德文版标准版,5,619)结尾的最后几页中,首次用了术语“阉割情节”,这个概念不仅在《梦的解析》中被讨论过,而且在关于“儿童对性的理论”(1908c)的论文中论述过。自从这个文章出版后,关于阉割情节的研究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LouAndreas-Salome(1906),AStarake(1901),FAlexander(1922)等人都对这个主题做出了贡献。有人极力主张,每次婴儿从母亲的乳房那里退出来的时候他必然会感到一种阉割(也就是说,是他认为他自己身体的重要的一部分的失去),进一步地,他也会因定期的失去他的排粪物而不能不感到一种相似的影响。最后,出生本身(包含了一种小孩子与母亲的分离,而他和母亲曾经是一个统一体)是所有阉割的原形。但是弗洛伊德坚持,当辨认阉割的所有根源的时候,术语“阉割情节”应该被局限在那些和阴茎的失去有密切相关的刺激和结果上。他认为在分析成人中相信阉割情节总是存在的人们总会发现很难将它的来源归结于一个偶然的威胁。

    文本中记叙小汉斯的恐惧症与他的手淫受到威胁有关。最初他的焦虑是在傍晚变得严重,他在睡觉前常摸他的小东西,在一次起床的时候,妈妈问他:“你把手放在小东西上了吗?”他回答:“是的,每天晚上当我在床上的时候。”但是当他被警告,在他睡觉醒来被问到的时候,他仍然就他还是把手放在那里一小会。随着禁止的不断强化及手淫的不能克服,小汉斯开始产生罪恶感。小汉斯的父亲认为他害怕马的原因是他对马的小东西过度关注和他自己在阉割威胁中注意到了他如此沉迷于小东西是不合适的负罪感间的冲突引起的。

    他的害怕是与小东西有联系的。文本中记录了在他生病后的一次去动物园的情形,他显示了对他在其他场合看到时并不害怕的动物害怕的迹象。他害怕所有的大型动物。父亲对他说:“你知道你为什么害怕大动物吗?大动物有大的小东西,而你真的害怕“大东西”。汉斯说:“但是我从来没有见到大动物的小东西。”在这里,他忘记了他曾在狮子笼前的惊呼。弗洛伊德分析这可能是压抑导致的遗忘症的开始。父亲说:“但是你已经看见了马的小东西,而马是一个大动物。当你还很小的时候,你最喜欢到马厩里去……而最有可能是你有一次去马厩里受到了惊吓。大动物有大东西,小动物有小东西。”而小汉斯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小东西,当我长大的时候,我的小东西也会长大。当然这是确定的了。”

    弗洛伊德分析,小汉斯怕大动物是真的,因为他被迫想到了它们的大东西,但并不是怕大东西本身,而是让他联想到对自己的小东西的不满。大动物使他联想到了这个缺陷,而这就是他不快乐的理由,但是整个思想的链条也许不能够成为清楚的意识,这个烦恼的感情被转化成了焦虑。他的焦虑建立在他以前的快乐和他后来的不快乐上。焦虑建立起来而淹没了所有其它的情感。随着压抑的进展和更多的承担了情感和已经成为意识的观念移入了无意识,所有的情感都能转变成焦虑。弗洛伊德还阐述了阉割情结的延时的作用。即当小汉斯说“当然它是确定的了”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对母亲一年前的威胁的对抗并对自己的安慰。他认为阉割威胁要有一个延迟的影响,这是最完全典型的过程。在其它的病例中,弗洛伊德还观察到了对童年所作的命令的延时的运作,其中间隔跨越了几十年或者更多,甚至在压抑的影响下“事后压抑的服从”在决定疾病的症状中起主要作用。

    沿着弗洛伊德的深入分析,小汉斯不久前接受了父亲对他说女人没有小东西的那个启蒙,但是他不相信,这一点唤醒了他的阉割情结,因此,他猜想女人的小东西肯定是被割掉了。

    当小汉斯相信了男性和女性的差别后,便以一个幻想表达了他的阉割恐惧的解除。一天早上汉斯对父亲说:“水管工人来了,他先是用钳子把我的屁股拿走了,然后又给了我另一个屁股,然后对我的小东西作了同样的事。”这个幻想所含的解释是水管工人给了他一个更大的小东西和一个更大的屁股,从而使他能够成为爸爸。在这次幻想后,由于阉割情节所导致的焦虑得到了解除。

    弗洛伊德在他的儿童性生活理论中,他将婴儿性欲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口欲期,第二个阶段是肛欲期,第三个阶段是生殖器期。在生殖器阶段,手淫是儿童很自然的自慰方式。他在《性学三论》阐述了关于婴儿早期的这种自慰,为未来这一快感区的性活动功能奠定了基础。他将童年的自慰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为幼儿的早期,第二个阶段大约在4岁左右,出现性活动的短暂活跃;第三阶段则是被经常关注的青春期自慰。小汉斯正处于幼儿手淫的第二阶段。弗洛伊德认为[4],在这一阶段,快感区的性本能通常会复苏,并持续一段时间,直到被禁止为止。这个阶段的情况复杂,但它的细节却在个体的记忆中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无意识),它决定了健康人性格的发展,也决定了青春期后神经症患者的症状。布洛伊尔在当时(Bleuler,1913)确认,神经症者的罪疚感总是与某些自慰活动的记忆有关联(通常在青春期的自慰)。最基本和最重要的因素应当是手淫代表了婴儿性活动的整个操作的代理,故能将罪恶感附着其上。弗洛伊德指出“阉割威胁”的后果的影响既深刻又久远。若以后看到女性生殖器“残缺不全”,他就会回忆起这种威胁。

    儿童性理论之三——孩子是怎么来的?

    在儿童的性理论中,关于孩子出生的问题,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孩子是怎样进入母体的?孩子是像粪便一样被排泄出来的?爸爸能不能生孩子?等等问题,成了儿童不断探索的问题,并且他们构造了自己的孩子出生的理论。

    我们将在小汉斯的成长记录中看到上述问题对儿童精神世界的困扰,并看到他们是如何构造孩子的出生理论的。对小汉斯影响最大的重大事件是,他妹妹的出生,那时他刚好三岁半。母亲的分娩是在早晨开始的。小汉斯的床被搬到隔壁房间。他醒来时,听到了母亲的呻吟。他问道:“为什么妈妈在咳嗽?”然后说:“鹳今天肯定要来的。”因为最近几天他被告知鹳将要带来一个小女孩或一个小男孩,他非常恰当地将这个不寻常的呻吟声与颧的到来联系起来了。他看到在前厅中的医生的袋子,他非常自信的断言:“鹳今天将要来。”孩子出生后,他看到了那些装着血和水的盆和其他容器。他指着那些有血迹的床上便盆,惊奇地说:“但是我的小东西里没有血流出来。”这个表述已经预示了他将孩子出生与小东西联系起来了。

    小汉斯在这里便将他感觉到的情形中奇怪的东西和颧的到来联系起来。他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待他观察到的一切,毫无疑问,他第一次对孩子是颧带来的传说产生了的怀疑了。他开始了自己的设想和探索。

    小汉斯经历了诸多的幻想试图找到“孩子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的解答。一次,他和父亲进门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盒子放在前厅里,汉斯说到了他的幻想:“妹妹就是在像那样的盒子里面和我们一起到Gmunden旅行的。我们有一个大的盒子,里面装满了婴儿,他们坐在浴盆里。”(一个小的浴盆装在盒子里面的。)“我把他们放进去的,妹妹是从盒子里被带出来的”。

    尽管小汉斯被告知的孩子是由鹳带来的,但是他敏锐的观察力已注意到了母亲怀孕后身体的变化。对小汉斯来说,一个盒子和一个澡盆有着相同的意义,他们都表示一个包容婴儿的空间。在这样的联想后,汉斯联想到妈妈有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当然就是子宫了。首饰盒也是一样的。从萨贡国王时代起,许多神话中的英雄可由这些盒子而暴露出来,——(1923年添加:)参考Rank的关于DerMythusvonderGeburtdesHelden的研究,1909。[1])。

    在小汉斯困惑于孩子出生前是怎样的状态,他想象他的妹妹汉娜在来这里之前,是和颧在一起的并已经活了一段时间了。当父亲解释在妹妹到来之前没有和鹳在一起,这更加增加了他的困惑。汉斯幻想汉娜未出生前就和他和妈妈一起在大盒子里去Gmunden旅行。这个幻想是和他妈妈已经怀孕5个月的时候,他们一家去Gmunden旅行的事件有关的。

    汉斯的想象也表现在了他的症状上,他恐惧载重的马车,拉家具的车等等。这些车像盒子,可以装物。同时也像他妈妈怀孕的身体,因为他不想让妈妈再怀孕。

    汉斯继续努力探索着孩子出生的问题。通过小汉斯的一系幻想可以看到关于孩子出生问题在他的无意识中的运作。

    汉斯对他的父亲讲述他的幻想:他在浴缸里洗澡,水管工人来了,拧开浴缸把它带走,然后工人拿了一个大的钻子,插入汉斯的肚子里。这是一个被焦虑所扭曲的变形“生殖幻想”。装水的大浴缸,就是母亲的子宫。那个钻头,可能是象征着一个阴茎。

    在汉斯的无意识中同样也构造了在成人眼里既天真又荒唐的孩子出生的理论,这在他的游戏中表现出来。

    汉斯和一个他称作“Grete”的橡胶玩偶玩。他拿一把铅笔刀从原来装发声器的小口子插入玩具的身体,然后把玩偶的腿撕开,让铅笔刀掉出来。他还指着玩偶两条腿的中间,对保姆说,“看,那是它的小东西!”

    汉斯问父亲:“我把它的腿撕下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里面有一把属于**的刀子。我把刀子从吱吱叫的按钮那里放进去,然后把它的腿撕开,刀子就出来了。”

    父亲:“你为什么要把它的腿撕开呢?是因为这样你可以看见它的小东西吗?那么,刀子看起来是什么样的呢?也许你会认为那是一个小孩?”

    汉斯:“它的小东西本来就在那儿,我不费劲就可以看到。我觉得它什么都不象,但是我相信鹳鸟曾经有个小孩。”

    父亲:“你认为鸡是怎么诞生的呢?”

    汉斯:“它们是鹳鸟养的,鹳鸟把小鸡养大——不,是上帝。”

    父亲给他解释了鸡会下蛋,小鸡是从蛋里孵出来的。汉斯说他已经看见过小鸡诞生的事,并且说是他父亲做的。

    汉斯对父亲说:“在格蒙登,你在草里下了一个蛋,突然就有一只小鸡跳出来了。你曾经下过一个蛋,我知道你做过,我非常肯定。我曾经下过一个蛋,有一只小鸡跳出来了,在格蒙登我躺在草丛中——不,我是跪着的。从蛋里出来了一个小汉斯。”

    弗洛伊德评价小汉斯通过一个聪明的有症状的行为,解释了他自己对出生问题的困惑。他表达的意思是“我所想象的孩子的诞生就是这个样子。”

    汉斯与父亲的这段对话表达了儿童认为男人女人都可以生小孩的想象。汉斯将他的玩偶称作‘Grete’,而且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婴儿来照看。当父亲问他:“你想有一个小女孩吗?”汉斯回答:“是的,我想有一个的。”父亲解释:“但是只有妇女才生小孩。”汉斯确信:“我也要有一个小女孩了。”父亲:“那么,你从哪儿得到呢?”汉斯:“从鹳鸟那儿。他把一个小女孩带来,接着小女孩突然下了一个蛋,从蛋里就出来另一个汉娜。明年我会有一个,她也会叫汉娜。”父亲:“但是你不能够生小女孩的。”汉斯:“不,可以的,男孩可以有女孩,女孩可以有男孩。”父亲:“男孩子不能有小孩,只有妇女,只有妈妈们才能生小孩。”汉斯:“但是为什么我不能?”父亲:“因为上帝是这么安排的。”汉斯:“但是为什么你不能生小孩呢?你确实会有一个,你只要等,但是我是属于你的。”父亲:“那是妈妈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所以你属于妈妈和我。”汉斯:“汉娜属于我还是妈妈呢?”父亲:“属于妈妈。”汉斯:“不,是属于我。为什么不属于我和妈妈呢?”父亲:“汉娜属于我,妈妈和你。”汉斯:“对了,就这样。”

    由于孩子对女性生殖器的无知,他们构造的第一个性理论是人人都有阴茎,这个理论给孩子带来的困惑是孩子怎么进入母体的?怎么发展起来的?父亲起什么作用?在小汉斯的成长过程中,逐渐否认了鹳鸟带来孩子的神话,在后来对他的启蒙中,父母告诉他小孩子在母亲的身体里生长,然后像“粪便”一样被挤压出来,带到这个世界上,并且汉斯知道了妹妹是属于父母和他的。但是对女性生殖器的无知,他们还是相信了他们的第二个性理论,生育的泄殖理论[2],孩子是通过肛门离开母体的。弗洛伊德描述这种理论适用于许多动物,而且是最自然的理论,就其本身就足已使儿童相信它的可能性。如果孩子离开母体的可能通道是肛门,孩子像大便一样排泄出来。因此,他们相信男性同样可以生孩子。这很像一个童话故事,吃了某种特殊东西后便有了孩子。

    [1]参见APHOBIAINAFIVE-YEAS-OLDBOY,“标准版”,第十卷,注释1,第70页。

    [2]参见弗洛伊德文集,性学三论与论潜意识,车文博主编,长春出版社,2004,5,第一版,儿童性理论,第76页。

    小汉斯的俄狄浦斯情结

    对于小汉斯的恐惧症的是复杂的,但是可以看到明显的俄狄浦斯情结的作用。小汉斯的恐惧症的基础是由于母亲对他的柔情而致的性的过量刺激,是由于小汉斯对母亲的爱和对父亲既爱又恨的错综复杂的情感纠缠的俄狄浦斯情结的作用引起的。

    在小汉斯案例的讨论中,尽管弗洛伊德是将儿童的自体性欲与对象爱作为两个阶段性概念加以区分,但他强调了事实上儿童在3-5岁之部就能清楚地选择对象,且伴有强烈的情感,小汉斯在他的自体性欲出现的同时表现了明显的对母亲的对象选择及强烈的情感投注。

    小汉斯是将母亲作为最初的性对象选择的。汉斯的恐惧症的最早发作是在他四岁零九个月的时候,(1908年1月最初的几天)一天早上哭着醒来,对妈妈说:“我睡着的时候以为你走了,我就没有妈妈亲热了。”

    这是一个焦虑的梦,而这样的情况在半年前,汉斯一家去Gmunden度假的时候,就已表现出来。那时,当他晚上躺在床上时,通常处于非常伤感的状态,常说“要是没有妈妈了”之类的话,当他陷入这种哀伤的情绪中时,他母亲总是把他带到床上和她在一起。

    他的症状继续发展着。在焦虑梦后,他像往常一样和女仆一起去公园,但是在街上他开始哭,并要回家,说他想和他妈妈亲热。但是从回到家一直到晚上,他都像通常一样的愉快。只是在晚上的时候他变得明显地惊恐,哭闹并不离开妈妈,想再次和妈妈亲热。

    次日,汉斯的妈妈带他去他平时喜欢去的地方。他再次哭着,不想出去,很焦虑。最后还是去了,但在街上的时候明显地惊恐。在回家的路上,他对他母亲说:“我怕马会咬我。”晚上,他出现了与前一个晚上相类似的另一个发作,并想要和妈妈亲热。平静下来后,他哭着说:“我知道明天又必须去散步,马会进到房间来的。”在同一天,他母亲问:“你把手放在你的小东西上吗?”他回答说;“是的,每天晚上当我在床上的时候。”

    一方面,小汉斯的焦虑和恐惧是随着他的自慰行为及对母亲的柔情的想法开始的。他对母亲的情感投注是强烈的,由于这种对母亲的情感受到压抑而变成了焦虑。尽管这种压抑的动力的来源是错综复杂的,但是可以清楚的是,这种情感的强烈性已经变得大过了他能控制的程度。症状是由这种情感的强烈性与其它一些相反的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

    弗洛伊德解释了小汉斯的焦虑症:小汉斯的焦虑像每个幼儿期焦虑一样,在开始的时候是没有一个对象的,它只是一种焦虑而不是害怕,孩子起初不能说出他害怕什么,是因为他自己还不知道他真正怕什么。他说了所有他所知道的,也就是在街上他想他母亲,即他可以一起亲热的人,和他不想离开她。这是他表达的不想上街的真正的原因。

    随后小汉斯的焦虑在晚上变得明显,这是由于在上床的时候他被他的力比多的强化所压倒,力比多的对象是他的母亲,并且它的目的可能也许是和她一起睡觉。在这之前,他们在Gmunden度假的时候,当他陷入这样的情绪时,他的母亲便把他带到她的床上,但是那个时候他的父亲不能整个假期都待在那里,有部分时间他可以和他母亲单独在一起。而在维也纳他没有一个朋友,且父亲一直和他们在一起,他没有机会和母亲单独在一起。因此他的力比多受到压抑,并且以未分配的状态而指向他的母亲。

    因此,弗洛伊德认为他的焦虑与被压抑的渴望有关,同时也有压抑的因素。弗洛伊德认为,如果仅是渴望,那么当提供给它所渴望的对象的时候,渴望可以完全地被转化成满足。但是在这里用满足渴望的方法处理焦虑症没有效果,即使渴望被满足时焦虑仍然保持。这是因为它不能再被完全地再转化为力比多,有些东西将力比多阻挡在压抑下面。

    弗洛伊德认为这是一个判断像混合着忧虑和渴望的感情是否正常的一个标准,只要这种感情不再能通过所渴望的对象的获得而被释放,弗洛伊德就把它们叫做“病理性焦虑”。这在汉斯的病例中当他母亲和他一起作第二次散步的时候表现出来。他和母亲在一起,而他仍然经受着焦虑,这说明了还有一个未满足的对她的渴望。焦虑并没有因为和母亲在一起而消除,而是寻找一个对象,即在这次散步中,他首次表达了一匹马要咬他。

    弗洛伊德认为不能单从孩子手淫的行为来解释他的焦虑。焦虑的状态不是由手淫或以任何形式来获得满足而引起的。因为汉斯已经每天晚上沉溺于这种快乐至少有一年了,在这个时刻,他实际上处于让自己戒除这个习惯的斗争之中。这个状态更好地符合压抑和焦虑的产生。对于小汉斯来说,母亲除了对他的柔情而成为他的力比多对象外,同时还在他洗澡后给他阴部上粉的时候,当他提出希望母亲将手放在他的小东西上的要求,母亲通过有力地告诉他“那很肮脏”而拒绝了他,这促进了压抑的过程。

    另一方面,对小汉斯的力比多压抑的另一个强大的力量是父亲的作用。汉斯对父亲的既爱又恨的复杂的情感的表现,非常典型的是两只长颈鹿的幻想。在一个晚上,汉斯幻想有一只大长颈鹿和一只皱巴巴的在房间里。汉斯把皱巴巴的那只从大长颈鹿那里拿走了,大的那只大声叫唤,后来大的停止叫唤;然后汉斯在皱巴巴的那只的顶上坐下来。

    这个无意识的幻想,再现了汉斯当时每天早上所经历的情景。汉斯总是一大早就跑到父母的房间里来,母亲总是不能拒绝把他带到床上和她在一起几分钟。对此,父亲总是开始警告母亲不要把她带到床上和她在一起,这正是幻想中因为汉斯把皱巴巴的那只从大的那里拿走了,大的那只大声叫唤的情景。然后,每次父亲这样制止母亲的时候,母亲时不时地、无疑有点生气地说父亲说的这都是废话,让汉斯在她床上待一分钟没有什么要紧的,等等。然后,汉斯就和她在一起待一会儿。这也是幻想中大长颈鹿停止叫唤,汉斯在皱巴巴的那只的顶上坐下来的情景。弗洛伊德解释“在顶上坐下来”,可能是汉斯对占有的表述。“随便你怎么叫唤!但是妈妈还是把我带到床上了,而且妈妈属于我!”是整件事是与他对于越过父亲的阻力的胜利的满足有关联的挑战的幻想。因此,弗洛伊德分析,如他父亲所猜想的,预言幻想背后的一个害怕就是他母亲不喜欢他,因为他的小东西不能与他父亲的相比。

    另一个违禁的幻想是汉斯幻想他和父亲一起,在火车上,他们一起打碎了窗户,警察把他们带走了。弗洛伊德分析这是长颈鹿幻想的一个最合适的延续。他有个怀疑:占有母亲是被禁止的。他遭遇到了乱伦的障碍。在他的幻想中所实施的突破禁忌的行为中,他父亲每次都和他在一起。他认为,他的父亲也和他母亲一起做那样的高深莫测的被禁止的事情,他以一种打碎窗玻璃的暴力的行动来代替。

    由此看到,他是害怕他父亲,简言之是因为他非常喜欢他母亲。弗洛伊德告诉他,肯定是他以为他父亲会因为他喜欢妈妈而对他非常生气。他对父亲既爱又恨的冲突还表现在他对父亲一个非常不经意的动作上,汉斯用头撞他的腹部。弗洛伊德解释,这是小男孩对他的敌意的一种表达,或者也是他要从行为中得到惩罚的一种表现。后来,汉斯以一种更清晰和更完整的方式来向他父亲重复这种动作,首先是打他父亲的手,后来是深情的吻那只手[1],这是小汉斯对父亲的爱,正与他对父亲的敌意在作斗争,而那种敌意是在争夺母亲的敌对中存在的;通过打他父亲随后又立即亲吻刚打过的地方,证明了这一事实的存在。

    弗洛伊德总结人的情感生活大体上就由成对的对立所组成,就像这些矛盾一样,正是这样才导致压抑和神经症的发生。在成人身上,这些成对的对立情感总的来说不会同时变成意识,除非在热烈的爱情高潮上;在其它时候,它们通常继续互相压制,直到其中一方成功地把另一方全部赶出视线之外。但是在儿童身上,它们和平地肩并肩地存在相当长一段时间。

    汉斯在后来的分析中,对父亲的敌意已在他的无意识里产生了取代父亲的愿望。这个愿望与他发病前的那个夏天,他们一家人去Gmunden度假的经历有关。在那个时候,他的父亲常常离开他们一段时间,他常常可以单独和妈妈在一起,这样他就是父亲了。他对马的害怕也与他生病后联想到的在Gmunden发生的事件联系在一起的。当他坚持认为马要咬人的时候,他的父亲对他说,马是不咬人的。汉斯说,在Gmunden的时候,有一个白马会咬人,如果你用手指去碰它,它就会咬人。随后他联想到他们在Gmunden发生的事:一个邻居的小女孩Lizzi要走,一辆白马拉的马车从她家门经过,要将她的行李送到车站。Lizzi的爸爸站在马的附近,对Lizzi说,不要把你的手指放在马那,它会咬你的。在这里,汉斯的父亲认为马意味着“小东西”,这个联想中Lizzi是指父亲,父亲应该坐车到车站去,这样他就会单独和他母亲一起了。

    汉斯最初的愿望是让父亲“走开!”。但是在后来的分析中,看到汉斯的无意识中产生了“希望父亲死去”的愿望。在分析中,汉斯回忆起这样的事件,他同母亲出去散步,看见一辆公共马车的马摔倒四蹄向上乱翻。这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被吓着了,还认为马死了;从那时起他就觉得所有的马都会摔倒。他父亲对他指出,当他看见马摔倒的时候他一定想到了他父亲,而且希望他用同样的方式摔倒并死掉。对此解释,汉斯没有争议。当汉斯看到一个又大又重的马摔倒的时候,也就是那时的汉斯察觉到了一个“父亲会以同样的方式摔倒并死掉”的愿望。

    弗洛伊德解释,汉斯第一次害怕表达的背后,是一个咬他的马,另一个是位于更深处的害怕,对一个摔倒的马的害怕;这两种马,咬他的马和摔倒的马,都显示出代表着他的父亲,那个因为他滋生了反对父亲的恶毒愿望而将惩罚他的人。

    在治疗接近尾声的时候,汉斯以他独特的方式真正成为了一个小俄狄浦斯:汉斯和他的想象的孩子玩儿的时候,父亲对他说“嗨,你的孩子们都还在吗?你很清楚地知道男孩不能生小孩的。”汉斯:“我知道。我以前是他们的妈妈,现在我是他们的爸爸。”父亲:“谁是孩子的妈妈呢?”汉斯:“哦,妈妈,你是他们的爷爷。”父亲:“所以你想和我一样大,然后和妈妈结婚,然后你就想她有孩子。”汉斯:“是的,那是我想要的,然后我在Lainz的奶奶就成了他们的奶奶。”

    小汉斯以一个在想象中实现了成为父亲的愿望的幻想,而克服了俄狄浦斯情结而进入一个新的成长阶段。

    小汉斯的故事是伴随着儿童性欲理论而展开的,因此,在某种意义上,它在证实儿童性欲理论的真实性方面是一个重要的依据,它提供了儿童性生活的特点。弗洛伊德论述了儿童性生活所保留的古老而原始的特性,从而看到了儿童性欲及俄狄浦斯情结的普遍性和自然性。弗洛伊德总结了儿童在很早的时候就有很多的性生活,并且儿童的性生活特性在以后的成人性生活中被描述为“性倒错”,这些倒错的特征是[2]:第一,不考虑物种的障碍(人与动物的沟壑);第二,跨越厌恶的障碍;第三,反对乱伦禁忌(在近亲中寻找性的满足);第四,反对与自己同性别的人,性生活的器官由生殖器转移到其它器官或身体的其它部位。

    弗洛伊德指出,在小孩子是没有这些障碍的,也没有一个人一开始就存在这样的障碍,这些障碍是随着成长和教育逐渐确立的。在孩子的认识中没有人与动物间的沟壑,这些人与动物分开的自大的态度是到后来才呈现的。一开始,孩子对粪便并不厌恶只是后来慢慢获得了教育的压力,他们对性的差别并没有赋予特别的重要性,而是将两种生殖器归于相同的结构,最后他们显示出他们不仅希望从性器官而且从自认为相同敏感的身体部位获得快感,提供给他们类似的快感并能够起到生殖器的作用。因此,儿童可以被描述为“多方面的倒错”。由此可见,俄狄浦斯情结是自然存在于每个儿童身上的。它代表了一个无知的力比多投注。他们很自然而直接将他们的第一次性冲动和他们的性好奇对着他们最亲近的人——父母、兄弟姐妹、或照料者。

    弗洛伊德将俄狄浦斯情结解释为神经症的核心,是的实践的一个结果。他结论[3]:分析确定了这个神话的所有描述。它显示了每个神经症患者曾经都是俄狄浦斯。对于俄狄浦斯的分析性的解释是,一个放大的粗略的婴儿图式。对父亲的恨,希望父亲死的愿望,不再羞怯地被暗示,承认了对母亲的感情的目的是把母亲作为一个女人而拥有她。我们真的应该认为这此是年幼儿童的俗气而极端的情感冲动吗?不难看出,任何时候一些人给出一个对过去事件的解释,即使他是一个历史学家,我们都必须考虑他会不经意地将现在的事放回到过去意味着什么。在神经症的病例中,是否是一个完全不经意的放回就恰好是一个问题。在神经症中,我们将不得不对这样一些“回顾性的幻想”的事实做出一般性的判断。我们也能很容易地看到,对父亲的恨也被来自于以后的时间和情形的很多因素而加强,对母亲的性欲望的形成也已经不同于他童年时候了。完全通过回顾性幻想及将它依附于后期的时间来对俄狄浦斯情结做出全面的解释是徒劳的。

    由于儿童性理论的奠定,对神经症的解释便有了基础。一方面,弗洛伊德在《五篇的讲稿》中指出[4]:儿童的第一个客体选择,来自于想得到帮助的需要,在最初的场合它的选择来自于照顾他的人中,但是他们很快让位于它们的父母。儿童与他们父母的关系,并不意味着伴随性兴奋的元素的释放。儿童能够接受他们的父母双方,但是对父母中的一个更特别,作为他们的性欲望的客体。这样,通常在他们对父母的情感上追随一些迹象,他们的情感带有最清楚的性活动和特征,即使它的目标是被禁止的。作为一个父亲更喜欢他的女儿,母亲更喜欢他的儿子的惯例,儿童对这一点是通过愿望来做出反应的,如果是男孩,他会代替父亲的位置,如果是女孩,则她要代替母亲的位置。这个情感来自于儿童与父母的关系和儿童与其兄弟姐妹之间关系的结果上,这种情感不仅是积极的或爱的而且是消极的和敌意的。被形成的这个情结注定是一个早期的压抑;但是它持续实行着一个强大而持久的来自无意识的影响,随着它的扩展聚集,它可被察觉,它构成了每个神经症的核心情结。

    另一方面,弗洛伊德还在《力比多的发展》中,用力比多理论解释了俄狄浦斯情结对神经症的作用[5],存在于俄狄浦斯情结后面的临床事实如同通过分析所建立的它那样具有最高的实践性意义。在青春期,当性冲动第一次充满活力地提出要求的时候,古老熟悉的乱伦的目标再次被占据并伴随着鲜活的力比多投注。婴儿的目标选择是一个微弱的选择,但它是一个先期的选择,指引着青春期的目标选择的方向。然而,在这一点上,非常强烈的情绪过程开始活动了,并沿着俄狄浦斯情结的方向发展或反抗它。从这个时刻起,人类的个体不得不将自己奉献在与自己的父母分离的重大的任务上,并且直到这个任务实现他才能从孩子变成一个社会成员。对于男孩这个任务在于将他对母亲的力比多愿望分离并将它们用于外部的爱的客体,并调解他和父亲的关系。如果他还和父亲保持着对立,或从他的压力中释放出来,由于对他的婴儿期的反叛,他已经变得屈服于父亲。这些任务对每个人都是固定的;并且很明显的是这些任务很少以一个理想的方式被对待——即,以一种既符合心理也符合社会的方式来处理。对于神经症患者,他们根本没有解决办法。男孩保持他所有的生活屈服在父亲的权威之下,并且他不能将他的力比多转移到外部的性客体上。随着这种关系的循环变化,相同的命运也等待着女儿。在这个意义上,俄狄浦斯情结就被解释为神经症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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