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打印文章
打印本文 打印本文  关闭窗口 关闭窗口  
克恩伯格与科胡特的理论分歧与争论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7/3/2013 12:29:30 PM  文章录入:薛金娇  责任编辑:薛金娇

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精神分析领域有两个影响很大的流派,一个是以科胡特为代表的自体心理学,另一个是以克恩伯格为代表的的整合性客体关系理论。科胡特和克恩伯格两个人在许多问题的看法上有分歧、有争论。争论的议题反映了科胡特的自体心理学与克恩伯格的整合性客体关系理论之间的区别。争论的议题主要涉及攻击性、自恋、抑郁和内疚感等方面。

克恩伯格认为科胡特的自体心理学低估了躯体、性,特别是攻击性的重要性。可不敢认为,不考虑性驱力和攻击性驱力以及空调关系而讨论和治疗自恋性障碍是难以想象的。而科胡特放弃了对内驱力的强调,仅仅在关于自体分裂和破碎问题方面涉及了内驱力。科胡特的自体心理学是在无驱力的背景下探讨了自恋,即认为自恋及其转化与驱力有完全不同的发展路线。

关于自恋和攻击性的关系,尽管克恩伯格和科胡特都认为,自恋者的愤怒反应是他们为了维持、修补内部正性意象的努力,但是关于敌意攻击性在自恋性人格障碍的病因中所起的作用,他们两个人则持有不同的看法。 


克恩伯格认为,攻击性是自恋性人格障碍原发病理因素,自恋性人格障碍是过度攻击性的产物,这些攻击性源于早期(口欲期)驱力遭受挫折,而这些驱力挫折威胁到个体内部自体-客体表象。当遭受严重挫折、失望、剥夺或丧失时,就会在幼儿内部产生巨大的愤怒和仇恨,同时会引起幼儿的恐惧和焦虑。他们担心,他们的愤怒会毁掉他们所爱的人和爱的关系。为了保护受到威胁的自体和客体表象,他们就把敌意的攻击性从内部世界投射到外部世界。克恩伯格认为,在自我的整合机能受到损害的情境中,结果就会导致“好”和“坏”的自体和客体表象以相对隔离的方式共存。保护好的自体客体表象不被坏的的自体客体表象所“污染”的持续需要,导致了对分裂和投射这两种防御机制过度的依赖。这种整合的缺乏,会导致儿童早期的理想自体、理想客体以及实际自体和客体表象中的某些方面的病理学缩聚,进而构成了全能的自体。克恩伯格把全能感看成是纯粹病理学和防御性的。对克恩伯格而言,治疗性障碍的核心动力学是爱与恨之间的斗争,并且爱和很必然会在对治疗师的移情中表现出来。在克恩伯格的模式里,自恋病人受到强烈爱和恨的折磨。

而科胡特认为,攻击性是继发的,科胡特把攻击性以及性欲冲动当做自恋性伤害的副产品。在科胡特模式里,人寻求的是自体组织和自体表达。科胡特把自恋看成保护脆弱的自尊的努力。对全能感的看法,科胡特不同于克恩伯格。科胡特认为全能感自体的形成在成长过程中是“正常的”、健康的。在科胡特看来,婴儿期的全能感反应了儿童想与他所认为的全能的养育着融合的愿望,反映了儿童有一种展现自己能力的需要,有一种被养育着赏识的需要。科胡特坚定地认为,养育着不对幼儿的内部体验及成长需要给予持续的共情,就会抑制儿童对整合的自体结构起巩固作用的能力的发展。因此,成人自恋人格障碍中的全能感和理想化的病理表现代表了正常发展中的停滞,代表了对童年早期未被满足的自恋性需要的持续渴望。自恋者致力于维持自体的内聚性,自恋平衡不受破坏的努力就是有证攻击性的表现。克恩伯格把攻击性、冲突和防御当做未被满足的需要的必然派生物,这些未被满足的需要是指对肯定的需要、继发于共情失败以及为实现的理想化的安全需要。

在关于自恋、抑郁和羞愧的观点上俩人也不尽相同。科胡特在回忆20世纪60年代后期他与克恩伯格的一次谈话时认为,他与克恩伯格的主要分歧在于:可不敢讲自恋视为病理性的,而科胡特认为自恋是健康的。科胡特把羞愧和空虚抑郁(自体的耗竭)当成是对自恋性伤害的突出反映。他认为,暴露于一位假象的观众面前并易于受其影响的羞愧体验是幼儿期的好奇心、尝试行为和乐于展现自己能力的行为被养育者反复贬低的产物。科胡特认为羞愧是幼儿期全能幻想和全能感丧失的反应,是丧失原来有理想化的人物提供支持的反应。

克恩伯格认为,尽管与所羡慕的自我理想成功认同引起自豪感,但是没有与内化的自我理想意象相符还是会产生羞愧感。通过探讨自恋性障碍是因为无法将原始的自我理想整合到超我结构之中所引起的,克恩伯格坚持认为,自恋性人格在充分体验由超我引起的情感(特别是羞愧、内疚和抑郁)方面有管饭的局限性。那些被激活并总是伴随着羞愧和抑郁体验的负性自体意象被分裂、被否认或被投射。这样,他们的攻击性一般情况下是被外化而不是被内化(导致抑郁倾向)。

在自恋性障碍治疗中,科胡特认为,治疗师应该共情地反映患者的自体体验,这样一来,更坚固、更坚强的自体就会发展起来。克恩伯格认为,治疗师应该解释自恋者潜在的敌意,这样一来,更加整合的客体关系就会发展起来。
打印本文 打印本文  关闭窗口 关闭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