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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意识中的字母结构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5-7-31
    阿苏:我们先从一个拉康的短句子开始。来自于拉康的一篇文章《在无意识中的字母结构》。弗洛伊德所找到的一个真正的基本真理是,面对一个新的真理的时候,我们不能寄希望于我们处在原来的立场上,因为要求我们在真理的中间找到我们的位置,真理要求我们移动。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以习惯的方式行动。我认为这个新的真理就是无意识结构,无意识的机制。这只是一个小句子,是为了开启我们这一周的讨论。

    我想讲Marie的治疗的文本叙述。你们是否还记得她想以她的弟弟为支撑而有所变化?那天我看到她和她弟弟类似孪生兄妹。母亲对我说,Marie始终是倾向于说“不”和“不是”,她重复小弟弟说的说话。妈妈说玛丽正处在很困难的时期,因为她失掉了她的嘟嘟。她在一个大的商店掉了嘟嘟,掉了以后玛丽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哭。在晚上她成功地在没有她的嘟嘟的情况下睡着了,她看起来很悲哀,但什么话也没有说。每天至少有一次玛丽显示出来她很悲哀,人们就想试图重新给她找一个新的嘟嘟(玩具熊)。我们有一个印象,她似乎能接受她的“新嘟嘟”,但是妈妈还是说,她虽然接受了这个嘟嘟,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接受,显得比较勉强。母亲认为Marie可能应该生气,但玛丽并没有生气。

    我想谈一下这个孩子的反应。我们可以有两种方法来理解她的反应。第一,可能是她自己的嘟嘟并不真正代表过渡客体,因为过渡客体对孩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失掉了客体就意味着失掉了她和她母亲的关系的表象。对于玛丽来说,她原来的嘟嘟并不能填补或者代替和母亲的关系。第二,可能是她觉得自己从来不可能和母亲有这样一种关系。这样一个反应也可能是一个适应反应,更多是一个担心的反应。因为我们能够看到发气在孩子身上的作用。事实上这样的发气是具有让孩子自己的内部紊乱排除出去的本质。通过母亲在孩子的从内部向外部的投射中,可以看到孩子需要母亲。在孩子表达的愤怒中,母亲也听到了,在孩子内部中遇到的问题。事实是,如果孩子需要表达的愤怒实际上没有表达出来的时候,孩子处在死胡同中。我们上一次提到玛丽发出来的声音是喊叫,这种喊叫是非人的喊叫。一方面她没有表达她丢了嘟嘟的愤怒,另一方面我们能看到她的非人的喊叫,是因为玛丽认为人们不可能对她给予注意。这时我们能看到一方面母亲照顾着孩子,另一方面母亲并没有真正照顾到孩子。因此,在遇到一个问题时,她就不能够向母亲求救。另外父母亲也注意到她的这种反应并不是正常的。我就问玛丽:“你是不是没有嘟嘟啦?”她说:“是,但是嘟嘟藏起来了。”正是这样,我们看到嘟嘟的失掉代表着嘟嘟意味的关系的断裂。

    有时她很安静,有时很悲伤,在每次治疗的过程中间,我们都能看到失掉嘟嘟引起的后果。接着母亲指出,她想起玛丽睡觉的时候在床上摇晃,然后说自己在孩子时也那样做。母亲说她当时这样做是有理由的,是因为当时住在很大的房间里面,很害怕老鼠。母亲在每一次治疗中都会说到,玛丽太象她了,完全是她的一个复本。尽管她希望爱她的小女孩,但是这个小女孩太象她了,所以不得不扔掉。在她怀孕的时候并不能在她母亲那里获得支撑,玛丽出生时也很困难,不想从里面出来。在第一天,母亲觉得她非常痛苦,所有的东西都很困难。“我很害怕把她抱在怀里,我对自己自言自语说,她带给我的只有焦虑和忧郁,我的丈夫是和蔼的一个人,但是他是男人,不能理解我”。Benoit出生的时候,她的婆婆来了,这改变了整个事情。那个哺乳时刻是非常幸福的。

    (卢梭道:母亲给玛丽喂奶的时候,肯定不是这样的。)

    这意味着是母亲需要一个母性的支持,在她有一个孩子出生成为母亲的这一刻。温尼柯特写的东西非常有意思,在临盆的时候和最初作母亲的时候,母亲感觉到她退行到类似于婴儿的状态。这时母亲只有心理性地让自己成为婴儿,这时才能接纳婴儿。

    温尼柯特说,母亲如果要很好地照顾孩子,她就需要丈夫象母亲一样对待她,这时她才可能象母亲一样对待孩子。这个案例中是婆婆象母亲一样对待Marie的母亲,所以这年轻的母亲才能象母亲一样对待她的孩子。母亲说这些时,我对玛丽说:“你看,整个这一切对你母亲来说是困难的。”当我解释了母亲的困难,玛丽显得比较平静。这时,玛丽给我的一个感觉是她理解了。

    Marie的母亲也讲到玛丽的饮食行为。玛丽不愿意一个人吃饭,同时也只吃煮成流质的(象粥一样的)东西。母亲感到很困难,究竟是让孩子继续这样吃流质,还是强迫她让她吃一些较硬的(固体)食物。母亲有对接受玛丽的退行感到困难。她有一个渴望,是让孩子能更快地适应社会的愿望。另一方面,母亲在说玛丽的情况,同时说到Benoit的情况,他的成长是非常快的。如果作一个测试,可以发现他是非常聪明的一个超常儿童。结果母亲强制让玛丽自己吃饭,最后玛丽也接受了。

    我自己提出一个问题:这种情况下是应该很温柔地行动还是带有一种强制性的行动呢?是因为父母亲的作用是接受孩子的退行,这样的接受是处在等待孩子进步的条件下。因为上一讲讲的孩子身上有一个逐渐进步的趋势,如果孩子不能逐渐进步,他就对自己有一个暴力的行为。母亲是否能接受孩子对自己的这种暴力行为?这个事情我们没有固定的或者唯一的立场,它显示了心理学家与父母亲和孩子一起工作时问题的复杂性。父母亲经常讲,看到孩子有这样的退行行为时,是应该等待呢还是强制性地推一下?差不多在每次的治疗过程中间,我都会对她的母亲说,这个孩子是固着在一个位置上,不动,有一个抵抗。

    (卢梭:她停在这个地方。玛丽现在是非常固执的,停在那个地方不动,但并不意味着她没有能量。象汽车出问题一样,一种是没油,一种是机械故障,这里类似于第二种。)

    母亲说,“她象我一样”。在有一次治疗中间,我就遇到玛丽的困难。我有非常大的麻烦,我很难和她建立一种真正的关系。因为她刚进入这个关系,就会马上逃避开。她来问我一个问题,但是当我们回答她,她马上跑了。比如说有一个游戏,小卡片上面画了动物,把相同的动物放在一起,这时我对她说这有一个猫,那边也有一个,就把它们放在一起。而她拒绝把它们放在一起,而是扔掉,然后说:“完了”。事实上这个游戏并没有开始,她就说结束了。接下来,她自己去找装卡片的盒子,她模仿我的姿势,这时我就干预说:“给我那个猫”。然后我说:“你好,a”。我作这个卡片是为了记录一个孩子和卡片的关系,因为游戏是游戏者和客体之间的关系。

    (卢梭:不是说有一个这种关系,而是能够有一个这种关系。)

    能够有一个关系是扩大自己的自我。实际上我在走向玛丽,但我稍微用了一点力。但是对她来说,她不愿意给我这个猫。但我懂得了她的意思。我知道下一次她将做这个游戏。在那个时候她不能回答我的请求,她要保持着她自己的控制。对这个小女孩来说,假如她回答一个请求,存在的一个危险是她失去她的自我,实际上她具有失掉self的危险。一个孩子很痛苦,是因为不能有一个交换而痛苦。

    (霍:事实上她不能接受这种交换,意味着她处在一个危险中间。)

    (卢梭:霍大同是对的,她不能接受这种交换是因为通过这个交换就意味着接受母亲的态度。但是母亲不能够忍受,因为她是母亲的复制品,所以她不能交换,因为不能接受。所以玛丽处在不可能的位置上。)

    她不能做这个卡片的游戏,但她把卡片放在嘴里擦来擦去的,在闻它。这是一种非常退行的行为。因为卢梭先生讲过,嗅觉的行为在新生儿中间是非常强的。这时我们能看到Marie有一个非常古老的行为,闻卡片。这是一个认识的模型,是非常古老的。因此她有闻卡片的行为,是因为我给她建议这个游戏,她在犹豫,想知道这个卡片是好的客体还是坏的客体。

    同时也有一个和她弟弟的关系演化。她现在处在和弟弟竞争的阶段。(第一阶段是入侵者,第二是模仿,然后认同,第三是竞争者。)一方面是好的积极的行为,本身她弟弟和她是不一样的,另一方面弟弟就不能起到好的支持作用,好的自己失掉了(因为第二阶段是好的作用)。“至少在夏季假期之前,我都只接受父母”。

    关于Marie的父母亲,我说了很多,特别是母亲说她已经精疲力竭,因为孩子甚至不愿意到她的怀抱。比如说洗澡时,孩子会大叫,不要妈妈抱。一方面是身体上的疲倦,另一方面是精神上的疲倦,是因为孩子拒绝了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母亲遇到一点小事,就觉得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反应会非常强烈。但偶尔Marie也爬到母亲的膝盖上,希望母亲非常紧地拥抱她。这时母亲就马上讲到刚开始孩子出生以后,她就给孩子喂母乳。哺乳两个小时以后,母亲感到非常痛,那种感觉完全是幸福的反面。母亲有身体上的痛苦,同时整个乳房周围都非常不舒服。她说:“如果是我的婆婆在这个地方,那将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个支持”。对于Benoit来说,她说自己就愿意喂了三周的奶。给Benoit喂奶,对她来说是一种幸福,因为她和孩子有一个好的距离。但和玛丽就没有。母亲带着一种罪恶感的口气说,她从来没有带玛丽去散步。

    (卢梭:她不能带她散步,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带着孩子到世界上。)

    她很早就等待着第二个孩子的出生。当Marie小的时候,母亲说,经常打Marie的屁股,现在少了。玛丽不愿意母亲安慰她,哄她。当母亲给Benoit拴鞋带的时候,玛丽说:“我要喝水”。母亲说,等一下。然后玛丽就大叫一声跑到一边去躲起来。当母亲拴完鞋带后过去,玛丽不要母亲哄她。这种对母亲的态度的表达,是说,你是一个凶恶的恶毒的母亲。对母亲来说,女儿是一个坏的客体。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离开这种有点类似于镜像的关系的问题。给我带来希望的是母亲能够询问自己所做的。对自己所做的提出疑问,也就意味着母亲没有封闭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找自己行为的某方面的问题。

    (卢梭:也就是说,对自己有一个开放的态度。刚开始你说了父亲的作用。这里是不是提一下?)

    当母亲在说的时候,我的感觉是父亲帮助母亲讲,给她一个支持让她讲,父亲是有三个儿子的家庭中的老大,是一个在布诺塔尼的非常传统的天主教徒。父亲想为玛丽找一个天主教的学校,当时这个父亲到巴黎是因为工作需要,他要去训练一些年轻人。现在父亲对巴黎的生活感觉厌倦,想回到布诺塔尼。他的二弟,尽管只有30岁,但是有6个孩子。是一个非常天主教传统的家庭。出生率是低于死亡率的。

    讨论:

    玛丽一方面认同她母亲,一方面拒绝她母亲,这是如何形成的?

    玛丽认同她的母亲,而认同的这个母亲是拒绝玛丽的母亲。Marie的母亲自己是被她母亲所拒绝,另一方面她无意识拒绝了玛丽。比如出生的痛苦,喂奶的问题。她自己说,“为什么我没有接受玛丽,是因为我自己没有被自己的母亲所接受。我能接受Benoit,是因为我婆婆接受了我。”玛丽她认同了母亲对她的拒绝,她不能认同母亲好的部分。

    但是如果孩子认同母亲坏的部分,对孩子是好的现象,这时玛丽是否应该处于前进和进步中,而不是症状中?

    不意味着孩子的进步,而只是一个联系。

    不好的母亲是相对于一个好的母亲来说,是不是不好的母亲作为一种区别出现,才使得她有一种进步?

    玛丽不能容忍母亲走向她,她只能容忍她的自性走向外面。如果她完全崩溃,就处在一个精神病的状态,就不可能有走向外面的趋势。我的游戏,是让朝外的走向对她有效,具有价值。没有一个好母亲的认同,第一次就是坏母亲的认同,出生的时候就是,还有吃奶时。就只认同了一个拒绝她的母亲。生的冲动和破坏性的冲动在孩子出生时就有了。

    母亲拒绝了玛丽而接受了贝努瓦Benoit,是因为出生和喂奶,是否本身有她和她母亲的关系导致了她和她女儿的关系?

    对于玛丽的母亲来说,这个孩子具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成为她的竞争者,那是她童年期不具有的位置;另一种是通过孩子的出生修复她和她母亲的关系。但母亲选择的是前一种。如果要母亲实现第二种可能性,就需要在怀孕的时候和出生的时候有一母性的支撑。非常有意思的是,母亲都说了,自己分析自己。她自己已经懂了她的问题,她说第二个孩子出生时,她的婆婆来了,让她有了母性的支撑。

    游戏中,玛丽拒绝了阿苏的请求,答应了这个请求就意味着玛丽失掉自性的危险,如何解释?

    (卢梭)之所以是这样,是玛丽的自我还并没有形成,仅仅是只有self,也许你们对自我的观念不一样。

    我同意卢梭的观点。在玛丽身上,外面那一圈还没有形成。我同意卢梭先生的意见,但有一个self,正处在准备要构成一个假的自性,来把真的自性包裹的阶段。

    母亲有一个痛觉,在喂奶的时候,这是否和她的经验有关系?

    这是一个第一次经验。是走向未知的经验,但有很多第一次做母亲的妇女,做得非常好。很多母亲在建立这种关系是,没有问题。但Marie的母亲遇到了一个问题,说明她自己和一个未知的东西打交道时,她自己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在这个经验中感到很痛苦,是因为和一个未知的东西打交道时,唤起了她童年在一个大房子住的时候对黑暗的焦虑。新的经验唤起的是精神病性的焦虑,是她小的时候在很大的房子住的时候,在黑暗中对老鼠的害怕。玛丽的出生时类似于一个小老鼠在咬她,就唤起了精神病性的焦虑。就需要一个双倍的母性的支撑。因为焦虑一方面是出生时,另一方面是童年时的。所以让她跟需要母性的支撑。

    阿苏:下面是后一个阶段,从9月到第二年4月。这个暑假,玛丽到了爷爷奶奶家里去。她们一家人都到布诺塔列,这个假期让玛丽感到很好。因为人很多,叔叔有6个孩子,母亲也觉得很好。在爷爷奶奶家里,还有叔叔的那些孩子。这个假期,玛丽就模仿她的堂兄变得比较干净了。原来是以她的弟弟为支撑,现在是以为她的堂兄和堂姐妹为支撑。干净在法国很重要,如果是孩子不干净,就不能进入幼儿园,即孩子不能自理时不能进入。我发现玛丽好多了,能讲更多的东西,比如游戏时。这时我们能看到对声音的一个重复,她重复声母,如baba…bbbb…。

    (霍大同:我想在中国也有这样的问题,即结巴。)

    通过她的这个语言,我们能感到她在表达她自己的情感。比如她说,“先生,你不和蔼”。在治疗室里,有一个史前的雕塑,手里拿着一个矛,扛在肩上,是拿着矛打仗的样子。玛丽就对着这个雕塑说话。后来她就拿一个铅笔去戳雕塑,同时还戳我和她弟弟。游戏中她仍然站在旁边,没有参与进来。

    九月份她就进了幼儿园。周一和周二到幼儿园。周三来门诊。母亲说:“看来没有什么问题。我现在知道玛丽比原来好,她现在进幼儿园了。同时知道一些新的东西”。母亲正在等待第三个孩子。我不太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因为玛丽正在重新开始发展的这个时候,这对她不是一个好的消息。当她变得干净能够到幼儿园的时候,她离开了婴儿的位置,这个位置是空的,但现在这个位置又要被填满。而玛丽希望的是这个位置没有被人占据,但目前玛丽还不晓得。

    (卢梭:为什么玛丽不晓得?不是同时接待她们母女吗?)

    是同时接待,但母亲仅仅比了一个手势,表示第三个已经上路了。母亲不希望孩子知道这个消息。让我觉得很恼火,但我不能说这个事情。后来,孩子到幼儿园三周了,母亲说玛丽在放学后非常疲倦。因为她很疲倦,她就只是上午到幼儿园,下午母亲照顾着她睡觉。这时候,玛丽就不到厕所里面解大小便,她在等母亲决定她是不是有到厕所大小便的需要。玛丽重新象婴儿一样行动,对我来说,她确实要好些,但并没有和我有一个真正的交流,都是一些无意义的话。

    第二次她就爬到我的膝盖上,把胶泥做成了凶恶先生手里的棍子,类似于棍棍糖。现在她下午也在幼儿园,但是拒绝睡觉。但我注意到她有好转,至少能回应我,和我有一些交流。在十二份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情况变糟糕了,和我打交道时她变得没有那么容易了。同时母亲也有一个很疲倦的面容,她的肚子也可以看出怀孕的迹象了。

    在一月份,她们又来,玛丽爬到我的膝盖上差不多有半个小时。这时候我感到母亲对我有一种敌意,母亲也非常封闭了。她说:“我不愿意有两周一次的约会,而是四周一次比较好”。我作的笔记记的是相同的东西,也在玩胶泥的游戏,同时两个孩子处在竞争的关系。我刚才忘记补充,在十二月份时,母亲对Marie和Benoit说,我在等待一个婴儿,因此你们必须乖。因此他们都很乖。我认为这种宣布一个新孩子的方法很糟糕。因为这时候母亲让孩子对母亲的怀孕的演化负有一个责任。如果胎儿不好她们就有责任了。也就是说,孩子并不愿意有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而母亲说你们要帮助我要一个,玛丽从来不对我讲要来的这个孩子,玛丽希望拥有所有的东西。母亲对她说:“你必须留出一个位置给未来的孩子”。玛丽说:“不,我要所有的位置”。她母亲给玛丽买了红色的鞋子,玛丽非常自豪。来门诊的时候马上给我显示这双鞋子。这时我注意到孩子对新鞋子的高兴,她会对第一个见到的人展示她的新鞋子。

    (霍大同补充:中国和鞋子和孩子是同样的声音,至少四川话中。)

    她有一个红色的鞋子。母亲使孩子有勇气认同于母亲,孩子未来会成为母亲。不仅仅是对坏母亲的认同,是对母性的特征的认同(能指的认同)。

    我在三月的时候见到她们,但我事前并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那一次我看到两个孩子穿得非常天主教化,很传统。不是完全的天主教孩子穿的服装,而是穿得如同那样的整齐。是稍微中产阶段的那种天主教家庭。在法国,我们说“象费加罗夫人一样”。我们能看到古典的社会认同和社会的整合。这时候我们能看到孩子逐渐进入一种形式。(象中国的盆景。)这种衣服的穿着方式不是孩子的,而是大人的,这样的穿着意味着孩子进入成人的框架。穿着这以后,孩子就不能游戏了。我觉得这两个孩子没有快乐,情绪不好,有一点悲哀。

    (霍大同:是不是因为门诊的间隔长,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苏:玛丽到了我的膝盖,作游戏,Benoit但游戏时没有说话。仅仅在最后,母亲说:“我们今天结束了吧”,说:“不,我要和阿苏女士呆在一起”。

    这时候,母亲说,她要见幼儿园的园长。因为玛丽并不和幼儿园的其他孩子处在同一条线上。因为这两个孩子在床上乱动乱摆,所以他们就弄了一个袋子,把他们固定住。我注意到玛丽和洋娃娃做了很多游戏,洋娃娃是一个母亲和婴儿,而没有其他的人物,仅仅是一个对手的关系。另外一个问题是幼儿园的园长想见母亲是因为玛丽和另外一个小男孩有一种性游戏。这个是我们能经常观察到的现象。当孩子不能用语言和其他孩子交流时,就用一个色情性的方式和其他人交流。就是知觉水平上的交流变成了感觉水平上的交流。

    快要降临的孩子是一个小女孩。母亲对我说她不愿意再约下一次。因为她将在一个月后生产。五月的时候也没有给我一个孩子出生的消息,六月时也没有。我写了一封信,这个母亲没有回答,九月时我又写了一封信,但是母亲仍然没有回答。这个个案就这样结束了。

    讨论:

    小女孩是否对母亲是一种竞争?如果这个妈妈生的是一个男孩子,而不是一个女孩子,是不是会有不同?

    会有差别的。重复性就没有那么强。是因为是这个女孩的出生给母亲带来一种竞争,在这个例子中间是这样的,在其他情况下不一定。其他情况下,母亲可能解决这个竞争关系。在这个例子中没有解决。

    问一下治疗时间的问题。治疗中,好象开始是一周一次,后来是两周,最后是四周一次?

    一般情况下,我是一周一次。这个母亲不愿意一周一次就两周一次,假期就休息。最后母亲觉得太紧了。实际上是依赖于工作的类型。如果是真正的心理治疗,至少是一周两次。在这个中心,父母是免费的,是省政府付费。经常父母不知道为什么要两周一次,需要我们解释。因为有时他们没有办法陪同孩子过来,因为他们要工作。对于不到7岁的孩子,我不接受父母之外的其他人带来,因为父母和孩子的关系是本质性的。

    阿苏为什么要讲这一个个案?个案的结局好象不是让人很满意,而是戛然而止,让人非常不舒服,那么为什么选择它?

    是一个很好问题。对我来说,我觉得不仅仅应该是和母子三人的会谈,也许还应该有一个和母亲的单独的一周一次的会谈,有可能让母亲不那么快地第三次怀孕。之所以没有这样做,后来我认识到我可能认同了这个母亲。因为母亲这么忙,好象我不能再请求更多,再让她每周再多来一次。在某种程度上,我缺了我的家的位置。在某种程度上,我建立了很好的关系。

    (卢梭)在治疗中,应意识到,始终处在失掉这种关系的危险中,比如弗洛伊德自己的临床中也有些失败的案例,但这并不妨碍他构造自己的理论。

    并不是因为案例失败才选择它。对很多初学者来说,明白并不是所有的治疗都是有一个结果的。

    卢梭:之所以母亲离开阿苏,是否是因为母亲对这次怀孕持消极态度?

    我将这个个案是因为它显示了孩子在最初发展时所需的所有东西,我们还找到一种三代人的关系。尽管她的活力有问题,但她仍然在寻找。我们能找到嘟嘟的概然性。孩子的在场不仅是竞争者也是支持者,我们能看到这种行为,在困难的情况下,虽然能与人交流,但仍然很危险,相互交流正是建立信任的基础。比如说孩子爬到我膝盖上坐着,来做胶泥的游戏,实际上是一种自恋的基础。同时还显示了不是所有治疗都是有效的。在治疗中我们不是全能的。因为建立了一个信任感,就找到了她的安全感。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和我建立了这个信任感,使妈妈离开了。

    对多尔多而言,自恋的基础是持续的在。一个行为,母亲的,带着并意味着好几个心理上的原因。孩子应该晓得这是最后一次,不仅玛丽晓得,贝努瓦也晓得。因此到了母亲说要离开的时候,孩子不愿意离去。

    治疗过程中,治疗目标是什么?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目标和计划很清楚,是想改善母亲和孩子的关系,同时帮助孩子发展她的self(自性)。

    明天是卢梭先生讲跨代,后天是阿苏女士讲手足情节,然后周四讲绘画,周五是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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