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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包养男人的“小姐”们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9-14
和一般的“小姐”不同的是,丽丽的家庭还算富裕,从不需要寄钱回家,但她常常是她同事之中最穷的人。因为她挣来的钱除了疯狂消费外,就是找帅哥。曾经养过多少个“小白脸”?连她自己也不记得了,10个?20个?还是更多?“很简单,因为我当腻了男人的玩物,现在换我把男人当玩物了。”她说。钱,她是不在乎的,反正钱也来得容易,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对,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在工作的时候,她接受了不知多少身体的撞击和蹂躏,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她紧闭双眼。有的客人上了年纪,明显“不行”了,却总会想尽办法,想出变态的手段来折磨她的身体,似乎要让他觉得刚才的那些小费给得值得。“如果不是看在那几张人民币的面子上,我他*的早就一脚踹死他们了!”丽丽恨恨地说。现在,在这些“少爷”身上,她也撞击他们,蹂躏他们,就像几个小时前男人对她做的一样。 但她也知道这纯粹是一种欲望和利益的交换,因此找这些男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字:玩。有时候碰上那种死皮赖脸的“少爷”,一个劲儿在耳边说“我爱你”之类的话,她就会一脚把他踢下床,从不犹豫,她觉得每当在这种时刻,自己的心就异常地坚硬。“这些人不过是还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钱,我既然在身体上做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那在感情上我就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处女,不想想,我能轻易被他们骗吗?”她说。 她的同事中,有的除了养“小白脸”,还沾了另外一个“白”:吸毒。但在这件事情上她一直没有被拉下水。她说:“不是我不想疯狂,而是一旦染上这个,‘小姐’就会做不成了,吸粉的人手臂上扎着密密麻麻的针眼,有经验的嫖客手一摸就知道了。” 还要在这个行业里做多久?如果有一天不做“小姐”了,去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她不敢去想,因为一想起来,就是无边无际的恐惧与绝望。她说,做“小姐”的只有现在,没有过去,因为过去不堪回首;也没有将来,因为年龄就是最大的死敌。而现在,一切只是为了“Happy”,为了“High”,为了过完一天算一天。 歌厅小姐露露自叙的经历:只要我做“小姐”一天,我就得养他一天。他为我拉皮条,当保镖;我是他的出气筒、玩物和提款机…… 对于住在北京丰台区刘家窑小区某地下室的露露来说,她一天的工作时间是从黄昏开始的。这时候她刚刚起床、逛街回来或者刚结束一场牌局。化完40分钟的妆,然后提起手提袋向 1000米以外的“××歌舞厅”走去。那个手提袋里装着化妆盒、身份证、暂住证,通常还有避孕套。 露露说,如果从歌厅门口走进去,就会看到一帮服务生,全部是清一色的男小伙,女的不要。他们不仅要长得帅,还得带有一股“黑道气”,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平常,他们干些为客人端茶送水、介绍小姐等杂活,碰到有闹事的客人,就成了歌厅养的一群打手。几乎每个服务生都会与歌厅里的“小姐”们“谈恋爱”,他们同居,互相管对方叫老公老婆,亲密得像是一家人。但实际上却是一种相互交换和各取所需的关系:服务生靠着小姐吃饭,小姐靠着服务生撑腰去争风吃醋,打架斗殴。这些帅哥小白脸先是一味地甜言蜜语哄骗小姐们的钱,然后挥霍一空,然后再向小姐要钱。等他们厌烦了,就会甩掉这个小姐再靠上一个更加年轻漂亮有钱的小姐,周而复始。 被露露称为“老公”的张勇(化名)原先也是歌厅的服务生。照片里,这是一个金黄短发的瘦高个男子,20多岁,人长得很精神。露露说,去年8月份,她第一次来到这家歌厅上班时,就被他给“盯”上了。他一边跑前跑后地把露露介绍给歌厅经理和领班,一边前前后后地告诉她这里的生意情况、“小姐”和客人的情况,大献殷勤。最后居然还把露露成功地推荐给了一个他认识的客人,让她“一来就坐上了台”。晚上下班的时候,露露走到他面前对他笑了笑,没想到他直接就搂住了露露的肩膀,一路跟着她回到出租屋里。 几天后露露才知道,“老公”张勇就是靠女人吃饭的,专门对歌厅新来的“小姐”下手。而这次靠上了她,他连班也懒得去上了,整天不是在家睡大觉,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打麻将赌钱。 但露露也觉得无所谓了,她本来就没对他抱多大的希望,就算要他去上班继续当服务生,一个月四五百块钱还不够塞牙缝。他年轻帅气,又很会哄女孩子,说起那些甜言蜜语来总是一套一套的,整天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从不像那些难“伺候”的客人那样,一不高兴就大声喊叫喝斥,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很多时候,在客人那里受了气回来,再在他这里感受一种男人所应该有的“优点”,露露只觉得舒服和受用,在心理上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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