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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鲁迅《野草》的生命哲学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2-2-14
 《野草》是一本很薄的散文诗集,加序言一共是24篇,大概在鲁迅著作里是最薄的。虽然薄,但它可能是鲁迅先生在其一生文学活动中,送给中国新文学的一份最厚重的礼物。长时期以来,《野草》被认为是鲁迅创作中最美的一部作品。最薄的书最有分量,主要是因为它很深刻而优美。它比《呐喊》《彷徨》这类用叙述方式书写的作品,更具有一种幽深性、神秘性,也有一种永久性。整体上看,有一种难于了解却又永远引人沉思的审美的艺术魅力。对这么一本薄薄的书的研究成果,仅专论和专门的论文摞起来就很厚。然而,对其中一些晦涩的篇章和一些有争议的抒情意象、语言,到今天还很难说都做出了无可辩驳的解释。不像杂文中的一句话或小说中的一个故事、一个形象,大家都可以阐释,而且大体上可以互相接近,《野草》是很难做出公认的解释的。 
  《野草》里大多都是针对不同缘由各自独立写成的小感触,而非系统的、结构的、一气呵成的抒情作品。从开篇到结束,写作时间拉得比较长,所以《野草》里传达的生命哲学,就很难说有一个一成不变的、经过深思熟虑的哲学追求和内涵,甚至可以成为笼罩全书的支配性的命题。虽然《野草》不存在一个统一不变的内涵,不存在一个笼罩全书的支配性的命题,如果提出其中几个影响比较大的主要方面,描绘一种关于整部《野草》丰富复杂内容的客观事实,还是应该允许的。我想应该包括这样几个方面或者更多一些:韧性战斗,这属于鲁迅生命哲学的思考,追求一种韧性的斗争的哲学:反抗绝望的哲学:向麻木复仇的哲学;关于爱憎和宽恕的哲学:等等。这些生命哲学都属于独特的个人精神的开掘和显现,不是西方那种形而上的纯粹哲学的思考:是一种生命体验的哲学,不是抽象的形而上的玄学的思考。它有很深的现实感和自己的一些生命感悟。这些构成了《野草》中鲁迅作为一个孤军奋战的启蒙思想家的丰富深邃的精神世界。下面分三个方面来谈。 
  第一是关于韧性战斗的生命哲学。主要是指对旧社会、旧制度和黑暗势力,对那些对于人和人性的摧残压迫所采取的生命选择和心理姿态。这种思想的产生,主要基于那种对改革中国社会的艰难的深刻了解,那种对五四以后青年抗争黑暗势力过分乐观和急躁的反省观察。鲁迅以一个启蒙者特有的清醒,提出了长期作战的韧性的精神思考,成为一种哲学的思考。在《娜拉走后怎样》里边,鲁迅讲了这样一段很精辟的话:“正无需乎震骇一时的牺牲,不如深沉的韧性的战斗。”可以说《野草》里边好多篇都暗示地传达了这样一种思想。 
  《秋夜》是《野草》里的第一篇。在这里面,他急于要告诉青年的,就是这样一种韧性的战斗的思想。这篇散文诗,用秋天的夜色和氛围,暗示了两种势力的对峙与斗争。他描述了在一个充满寒霜与严寒的秋夜里的一种“奇怪而高的天空”,这天空象征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强大的、不可战胜的黑暗势力。它以无比的威严统治着大地,任意摧残蹂躏着那些可怜的野花和小草。“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两株枣树的意象,抒发了鲁迅与黑暗天空抗争的一种情感。这株枣树,脱尽了满身的叶子,落尽了满树的果实,身上还带着打枣的竹竿所带来的皮伤,但是,它以不屈的姿态,向“天空”挑战了:“而最直最长的几枝,却已默默地铁似的直刺着奇怪而高的天空,使天空闪闪地鬼映眼”,天空害怕了,要逃离人间了,“而一无所有的干子,却仍然默默地铁似的直刺着奇怪而高的天空,一意要制他的死命”。鲁迅用扑灯的、最后死掉的小青虫与做着好梦的小粉红花形成一种对比,枣树是即使对手逃了自己还要坚韧战斗的,这里写的小粉红花、小青虫,就是鲁迅在《呐喊·自序》里面讲的“做着好梦的青年”。它们是暗示。一种是做着未来的好梦,一种是做着无谓的牺牲,追求光明最后很快就死了。作者自己最后坐在屋子里抽烟,默默地祭奠那些青翠的、精致的英雄们。编制这样一个幻想世界里的故事,是要告诉人们什么呢?它实际上是想告诉那些年轻人(或者做着好梦的年轻人,或者轻易就献身的年轻人),不要靠幻想过活,不要拿生命做无谓的牺牲。鲁迅给许广平的信里,就有这样的话:“在青年,须是有不平而不悲观,常抗战而亦自卫,倘荆棘非踏不可,固然不得不践,但若无须必践,即不必随便去践,这就是我之所主张‘壕堑战’的原因,其实也无非想多留下几个战士,以得更多的战绩。”“对于社会的战斗,我是并不挺身而出的,我不劝别人牺牲什么之类者就为此。”《秋夜》所传达的思想,正是他同一时间写给许广平的信里所说的这个意思:一方面要战斗,一方面要保护自己的力量。《野草》中一些作品的内涵,如果从这个角度去理解,我觉得基本上符合鲁迅所要传达的他思考的核心性的生命哲学。 
  《过客》在《野草》里是压卷性的一篇,一篇用戏剧形式写的散文诗。在《秋夜》里面所传达的象征韧性战斗精神的枣树,到《过客》里变成了一个倔强跋涉者的动人的形象——过客。鲁迅自己说过,“过客”的形象在他心里已经酝酿了十余年的时间。因此可以说,这里面包含了鲁迅自辛亥革命以来生命经历所积蓄的最痛苦也最冷峻的人生哲学的思考。他在这里是想告诉人们,自己和一切清醒的启蒙者拥有一种永不疲倦的探索精神。那个过客,走得已经很疲倦了。他三四十岁,黑须乱发,眼光阴沉,困顿倔强地一直在荒原上走着。他遇到了一个小土屋,那里住着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一个小女孩。他问往前是怎么一个所在,他们说不知道。老人说是坟墓,小孩说有许多野百合、野玫瑰。过客问:走完了那坟地之后是什么呢?他们都回答不上来了。他们劝过客留下来,因为他走得太累了,脚也流血了。小孩给他一块布,让他包包伤,他拒绝了这种象征布施的关照,也拒绝了这种好意的挽留,继续向前走去。全篇就这么一个故事。这里包含了鲁迅从辛亥革命以来,对千万人付出了生命代价的那种最痛苦、最冷峻的现实的人生思考。他不愿回归那充满驱逐和牢笼、充满皮面的笑容和眶外的眼泪的旧世界,也不畏惧坟墓和死亡,只是为了一个新的希望,永远地向前跋涉。这里隐含的是一切启蒙者应该拥有的那种永不疲倦的探索精神,是人生道路上最可宝贵的韧性战斗的精髓。鲁迅写《过客》的目的,我想就是突出这样一种精神传达、一种生命哲理的思考。所以我们可以说,在《过客》的主人公身上。凝聚了鲁迅自己和许多启蒙者的那种最辉煌的精神特征,他们从生命开始就和世界决裂了,他们再也不会“回转去”,因为那里到处是“名目”,是“地主”,到处是压榨和虚伪.他们憎恶它。绝不回转去!他们和旧世界彻底决裂,向新世界做永恒追求,为此他们走了许多路,“脚早已走破了。有许多伤,流了许多血”,但是他们绝不停下来。 
  《野草》里另外的篇章,像《这样的战士》《淡淡的血痕中》等,都表现了那种永不休止的抗争、斗争的精神,都包含了鲁迅这样一种生命哲学的思考。 
  第二是关于反抗绝望的生命哲学。这是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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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转向自己内心世界,进行激烈搏斗时的精神产物。但是有一些研究者把这个现实性很强的精神现象过分抽象化了,变成了哲学上的存在主义的哲学思考,我不太赞同。我觉得它还是坚持进行反叛抗议中感受到的、孤独寂寞的灵魂的自我抗争和思考。它的所有这些思考都和现实生存处境有深刻的联系,而不单纯是一种在哲学层面上的抽象的运作。1981年新发现了当时一个青年读者给鲁迅的一封信,这位读者叫赵其文。1925年4月11日,也就是《过客》刚刚发表一个月以后,这位读者来信问鲁迅《过客》什么意思,鲁迅回答了自己“反抗绝望”的思想命题,鲁迅原话是这样的:“《过客》的意思不过如来信所说那样,即是虽然明知前路是坟而偏走,就是反抗绝望,因为我以为绝望而反抗者难,比因希望而战斗者更勇猛,更悲壮。但这种反抗,每容易蹉跌在‘爱’一感激也在内一里,所以那过客得了小女孩的一片破布的布施也几乎不能前进了。”在这里,鲁迅讲了一个思想,即“明知前路是坟而偏走”的“反抗绝望”的生存意志和生命哲学。明知绝望而不放弃,自觉悲壮而更加追求,鲁迅的这些说明,非常清楚地揭示了《过客》中思考的生命哲学和精神内涵。而这种鲁迅独有的生命哲学给他的作品带来了浓重的悲剧色彩。 
  具体地说,这种反抗绝望就包括了《野草》中那些心灵自剖性的作品。《影的告别》是《野草》中最晦涩也最阴暗的作品。人的“影”要向“形”来告别,并诉说自己告别的原因,明显带着绥惠略夫式的挑战一切的虚无观念。“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天堂里,我不愿去;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地狱里,我不愿去;有我所不乐意的在你们将来的黄金世界里,我不愿去。然而你就是我所不乐意的。朋友,我不想跟随你了,我不愿住。”影既不愿意被黑暗吞没,也不甘心因光明而消失,甘愿彷徨于明暗之间的境地,以黑暗和虚无作为自己唯一的精神拥有。它最痛苦也最痛快的选择,是在黑暗里无声地沉没:“我愿意这样,朋友——我独自远行,不但没有你,并且再没有别的影在黑暗里。只有我被黑暗沉没,那世界全属于我自己。”影宁肯自己全部沉没在黑暗里,也不希望别人再经过这样黑暗的境地。影以自己的沉没向虚无和黑暗做最后的悲壮的抗争,显得更为勇猛,更为悲壮。在《影的告别》里这种心情非常沉痛。 
  《求乞者》比较好懂。“我”在北京的大街上走,满城到处是灰土,大家都各自走路。有小孩子向自己乞讨,我拒绝施舍,“我不布施,我无布施之心,我但居布施者之上,给予烦腻,疑心,憎恶”。甚至向他们投以蔑视的眼光,抒发了自己在冷漠无情的社会里,对于奴隶式的求乞行为的厌腻、疑心和憎恶。他不是没有爱心,不是没有钱物,但是对于那种以求乞为职业,甘愿屈服于自己奴隶地位的人,他是表示蔑视的。鲁迅很早就有一种对于奴隶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思想。他认为,不知道抗争的一味求乞,是奴隶和奴才的界限。因贫穷而做奴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丧失了任何反抗精神的甘于做奴隶的那种奴才。 
  《希望》表达的是鲁迅内心深处双重的寂寞感:一个是寂寞于青年的消沉,一个是寂寞于希望破灭之后自我的虚无。身内的青春飘逝了,身外的青春怎么样呢?难道它也飘逝了吗?他寄希望于身外的青春,但是“身外的青春”也多逝去,世上的青年也多衰老了。他用一种无可奈何的、缠绵的、悱恻的调子倾诉了自己这种发自心灵深处的痛苦:“我只得由我来肉薄这空虚中的暗夜了,纵使寻不到身外的青春,也总得自己来一掷我身中的迟暮。但暗夜又在哪里呢?现在没有星,没有月光以至笑的渺茫和爱的翔舞;青年们很平安,而我的面前又竞至于并且没有真的瞎夜。”鲁迅用裴多菲的诗句“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发出了抗争绝望的声音,这可能是《野草》中把自己反抗绝望的心态表达得最极端的一篇散文诗。这篇散文诗的题目是“希望”,实际上正是“反抗绝望”的代名词。 
  鲁迅的反抗绝望的哲学,并非来自存在主义的影响或形而上的抽象思辨,而是来自现实体验和生命的感悟。鲁迅自己说过:“见过辛亥革命,见过二次革命,见过袁世凯称帝,张勋复辟,看来看去,就看得怀疑起来,于是失望,颓唐得很了。不过我却又怀疑于自己的失望,因为我所见过的人们,事件,是有限得很的,这想头,就给了我提笔的力量。‘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在《南腔北调集·(自选集)自序》里,他把这种心情用一种理性的形式表示出来,而在《希望》这篇散文诗里,则是用一种形象的方式,传达出这种反抗绝望的思想。反抗绝望的生命哲学也是这几年鲁迅研究中谈得比较多的一个话题。 
  第三是复仇的人生哲学。鲁迅出于改造国民性的思想,对群众的精神麻木抱有一种激愤批判的情绪和思想。为此,他在《野草》里连着写了《复仇》《复仇(其二)》两篇散文诗,把对社会精神现象的人生思考传达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他自己曾先后直接或间接地说明了散文诗的创作意图,前者是“因为憎恶社会上的旁观者之多”,后者则是有感于先觉者与群众麻木之间可悲的隔阂。 
  《复仇》完全是作者臆造的一个虚幻的故事:一男一女,裸露着全身,手持着尖锐的利刃,对立于广漠的旷野之上。他们俩将要拥抱,或将要杀戮……无聊的路人从四面奔来,相信会有事件发生,拼命地伸出颈子,要鉴赏这拥抱或杀戮。但是,他们两人,就在旷野上对立着,裸着全身,捏着利刃,然而也不拥抱,也不杀戮,而且也不见拥抱或杀戮之意。他们俩这样地至于永久,以至于干枯。路上的看客们,觉得无聊钻进他们的毛孔,又从毛孔爬出,又钻进别人的毛孔中,慢慢走散,甚至于觉得自己也干枯到失了兴趣。他们两人,仍然干枯地立着,“以死人似的眼光,赏鉴这路人们的干枯,无血的大戮”。后来,关于这篇散文诗的构思过程和主旨,鲁迅曾在1934年给郑振铎的信里说:“我在《野草》中,曾记一男一女,持刀对立旷野中,无聊人竞随而往,以为必有事件,慰其无聊,而二人从此毫无动作,以致无聊人仍然无聊,至于老死,题曰《复仇》,亦是此意。”他把自己这一篇作品的主题,说得非常清楚。《复仇(其二)》用了<新约全书》里耶稣受难的故事,很详细、很细致地描写了耶稣被送到山上,被钉死的过程。第一篇《复仇》写群众做“戏剧”看客的麻木,第二篇《复仇》不仅写民众一般的麻木,而且写了民众的麻木到了怎样自私残忍的程度。他们甚至比那些抓住耶稣的巡抚彼拉多、祭司长们更主张把耶稣处死,而且欣赏耶稣受难时候的那种痛苦,残暴地以替自己谋幸福的先觉者的牺牲为“渴血的欲望”的快乐,表达的是孤独的先觉者对于社会上麻木庸众的复仇哲学与愤激情绪。鲁迅在这里把《摩罗诗力说》《文化偏至论》中写的那种对于劳动人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或“一苏格拉第也,而众希腊人鸩之,一耶稣基督也,而众犹太人桀之”的激愤思想升华为一种超越具体层面的、“复仇”的、哲学的深层思考。鲁迅血统里或者思想里的这种复仇思想是非常深的。这两篇主要是对麻木群众的复仇的哲学思考,鲁迅自己说“较永久的悲悯他们的前途,然而仇恨他们的现在”。他甚至认为“暴君治下的臣民,大抵比暴君更暴”。其实在鲁迅小说里边写群众麻木的很多。《药》是一篇。最直接写的是《示众》。对着这两篇散文诗去看《示众》就看得更深刻。在中国“戏剧的看客”里边,在麻木的民众的眼睛里边,什么都是新鲜的,像《示众》里一个孩子喊的“热的包子刚出屉的包子”一样。鲁迅在小说里用《示众》表示了对麻木群众的批判和复仇。这种思想在鲁迅的生命哲学里是一个很大的课题,他写《铸剑》也是这样的,关键在于他表现了复仇。鲁迅杂文里写这个东西很多,显示了他对国民性的深刻而痛苦的观察。 
  值得我们注意的是,文学家的生命哲学的倾诉并不等于哲学家、政治家的哲学理论的阐发。最近几年在鲁迅研究里把这个问题弄混了,好像一定要从文学家的叙述里归纳出什么理论性的哲学的体系。我觉得这不现实也不符合学术研究规律。鲁迅这些论述里没有理论哲学的系统性和严密性,应该认识到:第一,散文诗《野草》仍然是艺术想象的表述而不是用形象传达的哲学教义:第二,这些生命哲学并非哲学家的理论哲学而是文学家的生命感悟,是一种思想的形象的升华,对《野草》所具有的意义的开掘都是和鲁迅的现实经历、人生体验密切关联的;第三,我们的分析是出于讲课需要所作的理论归纳,而实际上它的各种思想都是交织、融会在一起的,很难分清楚这一篇固定讲什么,另一篇固定讲什么,更不必去刻意探究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和逻辑系统,而一定要去梳理出一些意象、概念的确定内涵,有些研究宁肯模糊一点而不要太清晰了,过分的清晰可能是历史的丧失。 
  我们的读者有兴趣就读一读《野草》吧。已经读过的,可以再重新咀嚼一下。我们作为教师,在接受各种各样的作品的同时,在提高素养方面,应多读一些复杂的、深层次的、美的作品,努力扩大自己的理解力和接受力,并且把这种感受能力的培养传达给自己的学生。这是我这些年做鲁迅研究、新诗研究的一点使命感吧。我们要通过我们的多年努力,使我们的文学作品、文学教育融入我们民族素质的提升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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