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本文 打印本文  关闭窗口 关闭窗口  
女性的精雕与人性的扭曲——论中国封建文人的女性审美心态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4/12/2012 5:17:50 PM  文章录入:阚金玲  责任编辑:阚金玲

人昼里“怜惜”,夜里抚摸。而方绚在他的《香莲品藻》中,竟然将女子裹足分为“五式九品”,评其优劣,并说它们在“掌上、肩上、千秋板上、被中、灯中、雪中、帘下、屏下、篱下”九种地方赏玩最好。有人还概括出“悬”、“承”、“捉”、“挟”、“推”、“挑”、“吮”、“舐”、“啮”、“咬”、“握”、“捻”、“捏”、“控”、“搔”等十几种在做爱时男子玩弄女子小脚的方式。到了元明两代,更出现以妓鞋载酒行令,男人轮流闻妓鞋中所发出“香”味的怪癖。有的男子还想出百般花样,以满足自己玩弄女子的变态心理。
     通过以上分析不难看出,中国妇女的所谓“金莲”在更深层、隐晦的意义上是为了满足男子变态的性需要。可以这样讲,中国封建文人笔下的妇女“金莲”正是中国妇女悲剧命运的一个形象的缩影,它在告诉人们,中国妇女从肉体到心灵、从心理到生理,都没有逃出“玩偶”的深渊。

    然而,就在中国封建文人挖空心思将普天下最美丽的辞藻赋予女性体貌的同时,他们又把“毒蛇”、“祸水”等最恶毒的语言泼向了广大妇女,最典型的就是“女色亡国”论。
    在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鲁迅先生,这位旧世界的彻底的叛逆者、无产阶级文化思想的伟大先驱写出了无数的诗篇、杂文、小说,用来抨击封建社会对中国妇女的迫害。鲁迅先生曾无情地批判了“女色亡国”的谬论,他说:
    “我一向不相信昭君出塞会安汉,木兰从军就可以保隋;也不相信妲已亡殷、西吴沼施、杨妃乱唐的那些古老话。我认为在男权社会里,女人是决不会有这种力量的,兴亡的责任都应该男的负。但向来的男性的作者,大抵将败亡的大罪,推在女性身上,这真是一钱不值的没出息的男人。”
    本来,中国妇女与西方妇女相比,其被奴役和程度更深,她们最需要从社会的最下层解放出来。然而解放前的历次妇女解放运动,虽然当时颇为高涨,可过了不久便是该纳妾的纳妾,该嫖娼的嫖娼,该缠足的缠足。只有社会主义在中国实现,妇女才真正摆脱了旧社会束缚在她们身上的镣铐,开始走向自由解放的康庄大道。然而,事情远非这样简单,什么才是男女平等?怎样才算是新女性?这一系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打印本文 打印本文  关闭窗口 关闭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