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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思维方式看晚清变革与改革开放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10/31/2011 2:41:10 PM  文章录入:阚金玲  责任编辑:阚金玲

见影之实用,自然首推有形的「物」。改革开放「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以及当下政绩工程之泛滥,都充满了唯「物」的影子。

  「优良传统」还是「发展桎梏」

  从思维方式看,无论是晚清变革,还是近来的改革开放,趋「同」的因素很多。对于这些,应该如何看待?究竟是「优良传统」,还是「发展桎梏」?

  内敛性。自宋代以来,特别是明朝以后,内敛性就成为中华民族文化品格的一个重要表现。这种以宋明理学为理论根基,在长期历史中形成的文化品格,对于晚清改革和当代的改革开放,都发挥着不可忽视的影响。无论是晚清坚守纲常名教的士大夫,还是当下改革开放中对「资产阶级因素」始终高度警惕的那些人,自不乏担当的气概,也不乏民族自强的追求,只不过思维出发的路径不一样而已。但是,当外部环境发生变化,特别是在「千古未有之大变局」的背景下,无视实际情况,只从一些抽象的教条出发,无疑,既不能充分体现传统文化的生命力,也无助于实际问题的解决;盲目固守传统,就是自己给自己套上的一个死结,而所谓的担当也必将沦为一句空话。文化一定是活生生的,是与具体而微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也正是在这样的「息息相关」中向前发展的。一个民族的「优良传统」如果失去了这一点,变成「发展桎梏」则是必然的。

  实用性。学以致用是中国的一个老传统。如果和内敛性相对应,我们可以把实用性思维和宋代陈亮等事功学派的主张联系起来。在晚清改革和当下改革过程中,实用性思维的革命性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不是出于实际需要,坚船利炮这种「奇技淫巧」怎么会被重视,同治中兴恐怕也就不会出现。之后的戊戌变法,甚至辛亥革命,都离不开实用的思维。改革开放以来,如果改革并无助于填饱肚子,改革如何能得到全民的拥护?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过是「有用即真理」的中国版。但是,实用性的革命性是有内在限制的,那就是「有用」这一条。如果没有「用」,它自己就要革自己的命。洋务运动被证明是没有用的,所以戊戌变法登台了;变法也没有用,所以革命登台了;革命仍然没有用,所以人们又认为「保皇」是对的。当下,「改革」已经不足以解决人们面对的各种难题,所以,人们也要革「改革」的命,毛主席老人家再次成了很多人的「精神寄托」。

  唯物性。中国人缺乏强烈的宗教观念,更关注现实世界,中国文化的一个特点就是具有很强的真实性。这种思维是比实用性更深一层次的东西。在晚清,和日本相比,我们在引进外来事物的时候,更注重「坚船利炮」等非常实用的东西,而对西方文化中的哲学、政治学、经济学等一些不实用的东西,有意无意采取了忽视的态度。戊戌变法之后,很多中国仁人志士赴日本留学,通过日本看西方,而现代汉语中的很多新词汇也来自日语。再看看当下的改革。改革30多年了,经济建设的成就举世瞩目,但是只是「一条腿」走路,国民幸福感并未同步提升,「道德滑坡」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因为唯「物」性的思维,我们对西方文化的引进仍然带着鲜明的中国「癖好」。比如对「个人主义」的理解,我们过分强调了其「个人(相对于集体而言,即自私的意思)」的一面,而忽视了其「独立、担当」的一面。开放以后,首先放开的也是个人的私欲,而没有同时引进个人所必备的「公德」精神。再看看「老人倒地该不该扶」的争议,天怒人怨的政绩工程、形象工程,几乎司空见惯的动辄贪污上亿的官员,可以说,利字当头是对当下社会的最形象表达。

  和历史上朝代循环更替相一致,上述的三种思维方式似乎也在「优良传统」和「发展桎梏」之间循环更替。在社会不发生大的变动的情况下,这三种思维可以相安无事,也更容易扮演「优良传统」的角色。但是,一旦社会动荡,尤其是出现「千古未有之大变局」的情况下,其局限性也会随着历史的展开而展开,其扮演的角色也将慢慢转移到「发展桎梏」上来。如何打破这种循环呢?

  开放视阈下的思维方式批判

  晚清帝国成也改革,败也改革。其关键所在,和上述三大思维方式密切相关。这三种思维方式的局限性,直接导致了晚清改革的失败。

  内敛性的思维方式与当时开放的世界大势格格不入,一直是改革的阻力,成为社会发展的桎梏。且不说鸦片战争期间的闭目与无知,即便在鸦片战争20年后,这种思维方式依然是洋务运动的掣肘。作为裁决者的最高统治者,不是鼓励改革,而是在改革与保守两派之间平衡取舍,最终丧失了改革的历史机遇。「中体西用」的格局安排,说明最高统治者仅仅出于「实用」的目的从事改革。但是这个「实用」却是昧于世界大势的实用,因此只能是亦步亦趋跟着时代跑的实用,而不是跑在时代前面的实用。事实证明,这个「实用」一点也不实用。

  当代的改革开放依然充满了实用的精神。改革初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摸着石头过河」「黑猫白猫,抓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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