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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是儿童第一位导师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9-6
日本作家佐佐木赫子写过一篇幻想小说《遥远的声音》:“我”是正彦的表哥。正彦的时间不是自己控制的,做什么都得请示妈妈。假期来临了,“我”悠闲地去钓鱼,而正彦却被妈妈逼着每天坐一个小时的电车去上辅导班。有一天,妈妈记错了上课时间,害得正彦白跑一趟,正彦就在路边给妈妈打电话,不幸被汽车撞死。在惨剧发生的那一瞬,“我”正好路过,听见正彦正对着电话说:“……玩……好呢?”后来,正彦家里总是接到死去的正彦打来的电话。正彦的爸爸妈妈怀疑是“我”利用和正彦录过的录音带搞恶作剧。为了证明自己无辜,“我”到正彦家亲自接听电话。电话铃响,果然是正彦犹疑的声音:“……我玩什么好呢?”这不是正彦死前请示妈妈说的话吗?“我”就说,去找伙伴们,一起去踢足球、骑自行车。此后,死去的正彦再也没来电话。 这只是小说中虚构的故事,故事很荒诞,揭露的现实却令人心痛:一个被剥夺了游戏、自由自在玩耍权利的孩子,一个失去了童年“身体生活”的孩子,竟然连死后灵魂都无所寄托!这个故事生动地上演了功利主义教育制造的无声悲剧。 教育,应该学会尊重儿童的身体生活,解放他们的感觉、体验,让他们拥有健康、快乐的童年。本文尝试着提出“童年生态”的问题,探讨儿童的身体生活对教育的积极意义,希望对当前的教育讨论和教育实践提供一个思考的视角。 教育,应该学会尊重儿童的身体生活,解放他们的感觉、体验,让他们拥有健康、快乐的童年。本文尝试着提出“童年生态”的问题,探讨儿童的身体生活对教育的积极意义,希望对当前的教育讨论和教育实践提供一个思考的视角。 儿童教育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儿童生态被破坏,其中的一个主要表现就是童年的身体生活被挤压甚至被剥夺。出于功利主义的目的,一些教育者(家长、教师们)对书本文化顶礼膜拜,却抽掉在儿童成长中具有原点和根基意义的身体生活。这样的教育,不仅难以使儿童成材,甚至难以使儿童成“人”。 教育不能与儿童天性作对,而要以此为动力和资源。儿童的身体具有行动实践性,这是人类千万年来积淀下来的具有生态性的天性,离开这一天性的教育,势必与儿童的发展背道而驰。 童年生命是身心一元的 心理学家、儿童美学家加登纳曾经讲过自己两岁的女儿用身体认识美的故事:他和女儿在海边玩的时候,发现一只特别可爱的贝壳,就捡起来,问女儿:“这好看吗?”结果,女儿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把贝壳抢下来,塞进嘴里。 在人类认识自身的历史上,两千多年来,身体和感官一直被看作心灵和理性的对立面,而且被降到次要的位置。但是,现代以来,这种关于人的本质的认识论受到了根本的挑战。 法国哲学家梅洛?庞蒂对笛卡儿的关于人的二元论深表怀疑。他认为身体同时是理解的起源和中心,是人类与其工具建立关系的基础。在《知觉现象学》一书中,梅洛-庞蒂认为:“身体始终和我们在一起,因为我们就是身体。应该用同样的方式唤起向我们呈现的世界的体验,因为我们通过我们的身体在世界上存在,因为我们用我们的身体感知世界。” 当我们置身于美好的大自然中,一定会产生精神的愉悦。这是以身体为基础和源泉的愉悦。比如眼睛之于碧海蓝天、肌肤之于清风微拂、耳朵鼻息之于鸟语花香。当我们置身于游戏和体育活动中,精神的快乐更是与身体的快乐合而为一。没有身体对雨天的感受和回应,就没有戴望舒的《雨巷》;没有童年的身体游戏,就没有瑞典作家林格伦的《淘气包艾米尔》。 与成人相比,儿童的生命更加具有身心一元的性质。捷克教育家夸美纽斯早就在著名的《世界图解》中指出:“不能预先在感觉中存在的东西,无论何事都不能存在于理性之中。因此,努力地将感觉训练得能够正确把握事物间的区别,就奠定了所有智慧和所有知性的能辨程度,以及人生活动中全部思维能力的基础。”夸美纽斯明确提出,。 年纪越小,感知对身体的需求越大。幼儿通过身体感知所获得的对世界、生活的认识体验是具有决定意义的。人类的身体已经不是纯粹的生理器官,而是文化的器官。身体的哲学就是文化的哲学。因此,儿童的发展必须是身心一元的发展;儿童的教育也必须是身心一元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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