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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忧郁症 学会更爱自己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3-3-1

  现在有不少患者选择心理咨询,让自己尽快走出抑郁抑郁,是一个说出来会令当下人群紧张的词,但不可否认,每一个人一生当中都会经历抑郁。抑郁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不能正视自己的抑郁。每年3-4月是抑郁症高发的季节,在这个一切都可能被物质化的现实世界里,让我们学会放慢脚步,正视抑郁,关注心灵。

  请你爱自己

  春天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春天也是抑郁因子在体内最活跃的季节,一些人选择仍旧躲在黑暗的角落,一些人选择让阳光照进来。

  在这个被物质裹挟一路向前奔的时代里,每一个人都会拼命寻找自己的空间,每一个人都会经历抑郁,因为我们从小接受的是一种自我否定的教育,爱自己显得很难,而且,我们还没有养成心理不痛快就去看医生的习惯。我们不会自己说自己好,当然也容不得别人说我们有精神病。

  这就是问题,除了压抑还是压抑,症状就产生了。

  “精神感冒”的因子实际就潜伏在你我体内,我们要具备足够的抗体才能化解症状。

  这个抗体就是我们自己的爱。

  “爱自己”,这不是戏谑的流行语,它是我们预防不被这个浮躁时代裹挟的唯一武器,而且还得靠你自己。

  爱自己不仅仅是为自己买新衣、吃好吃的,而是每天能花点时间感受和管理自己的情绪,体会自己心的变化,并及时清理掉内心的灰尘。

  她对照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症状和抑郁症很相似,她不想再这样下去。

  22岁的张宁得知自己患上抑郁症,心里又多了一分焦虑。她是西安财院的学生,背着同学来看心理医生的,在西安东郊一家综合医院,她挂了心理门诊的号。

  精神科大夫问了张宁一些情况,一上午的时间,张宁做了一些心理测试,病症不难确诊,做测试只是看一下她抑郁的症状有多严重。

  “还好,”大夫说,“轻度抑郁,按时吃药就会好。”这多少让张宁有一丝安慰,比起以往看病那些繁琐的程序,心理诊断的过程显得要简单得多。

  张宁来自安康一个并不富裕的单亲家庭,高考时因为身体缘故,没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本想复读,可考虑到家庭状况,她极不情愿地读了现在的学校。从入学开始,张宁就没高兴过。学校的环境让她心烦,因为没有考上一本,她觉得自己还不够好,与同学们在一起,会觉得自己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睡眠越来越糟。白天,会经常懒在床上,以前勤奋的感觉再也找不回来了,拿起书只会发愣。

  要命的是,连她自己也渐渐觉察到与周围人的疏远,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清高,后来发现也不是,“就是想一个人待着”。

  促使她去看心理门诊有两件事:一是大四面临实习她去一家单位,那家单位使用了心理测试,她被提醒“要关注一下自己的情绪”;第二是她想考研弥补自己没上一本的遗憾,才发现没办法再提起精神学习。

  情况越来越严重,症状开始伴随有幻觉出现,经常半夜,她听到床头有个声音,“下来,快下来。”那个声音说。

  她害怕了,安康的单身母亲正在给她建议考研上哪所学校,她周围的同学正在享受毕业前最后的爱情,她却越来越想在黑暗的地方躲起来。

  当她打开网页时,发现网上铺天盖地都在解释一种叫做“抑郁症”的心理疾病,她还发现有许多名人因为这个心理问题自杀了。

  她对照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症状和抑郁症很相似,她不想再这样下去。

  她才22岁,还没有谈过恋爱,母亲还没享受过她的照顾,她的青春甚至还没绽放过,她不想在黑暗的地方越陷越深。

  在中国,像张宁这样有抑郁症状的人群每年都在递增,女性多于男性,如果排序一下,抑郁症会被排在癌症之后。

  严重的抑郁症患者每天都会沉浸在生与死的纠葛当中,对此正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西安西京医院心身科的病房里,阳光透过洁白的窗帘照在病床上,病床上的患者名叫李薇。快要到午饭时间了,她仍旧将头埋在被窝里不肯起来,甚至不愿动一下身体。

  几天前,36岁的李薇喝下农药企图自杀,幸亏家人发现得早。李薇被送进医院,救醒后转诊心身科,被确诊为抑郁症。

  临床医学对于抑郁症的确诊并不是很难,西京医院心身科副主任医师王怀海教授说:“难的是患者和家属不能及时就诊。”

  三年前,李薇发生了一些变化,平时极注意形象的她不再收拾自己,她转让了自己的生意,后来就不愿再出门,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窝在床上。家人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在言语上流露出让人担心的事情。“活着没意思!”李薇开始时不时说这句话,也开始回避和任何人的交流。

  “活着太痛苦了!”有时她那莫名其妙的诉说,会让家人用诧异的眼神看她。她那么漂亮,之前生意也做得很好,离婚了仍然还有很多追求者,家人不明白她究竟痛苦什么?还有,为什么那个痛苦还让她觉得活着没意思!

  一年前她试过一次喝农药自杀,她说:“那种方式死了不会太难看。”

  被救醒后她没有大哭大闹,还是那副状态,她甚至没有打算要感谢谁。家人缺乏对抑郁症常识的了解,他们以为,无微不至的物质关怀和24小时的看护,会重新燃烧起李薇对于美好生活的憧憬。却没想过要让李薇去看心理医生。

  这一次,李薇还是选择同样的自杀方式,她仍旧认为,唯一能解决“活着没意思”的方式唯有此。

  再被救后,在医院的建议下,李薇被转诊到心身科,接受心理治疗。家人担心,如果李薇头脑中那个“活着没意思”的想法不能被改变,危险会时刻降临。

  除了服药,每天医院还会安排一些心理辅导、药物用来激活患者头脑中那些不太活跃的细胞,这样可以让患者多一些行为活动,而心理辅导企图改变患者头脑认知方面的偏差理解。

  “严重的抑郁症患者每天都会沉浸在生与死的纠葛当中,”王怀海说,“对此正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20世纪60年代,美国心理学家贝克在治疗抑郁症研究时发现,那些有抑郁症的患者在思维方面,会不由自主地进入负性自动想法。

  王怀海称,这种负性自动想法,会导致抑郁症患者在选择自杀时显得轻而易举。

  在常人看来,生与死并非需要选择,所有的生命都会经历这两个过程。“但抑郁症患者会在这两者之间反复不停地做选择,这是他们最痛苦的地方。”王怀海说,全世界每年约有100万人自杀,抑郁症患者占到百分之六十到七十。

  深圳女作家李兰妮曾在《旷野无人:一个抑郁症患者的精神档案》中,真实地记录过这样的挣扎:“我在行走着,忽然想到我如果上吊了,我怎么又跳楼呢,如果跳楼怎么上吊呢……”

  两次自杀未遂,才能换来家人对于李薇心理问题的关注,这个代价看起来太大。“不足为奇,”王怀海说,“大多数的抑郁症患者要么自杀未遂,要么说活着没意思,家人才会想到我们这个科室来就诊,人们认为精神不正常的人才会看心理医生。”

  上世纪80年代以前,我国精神病学界对抑郁症诊断率非常低,出现情感障碍的人大多会被诊断为精神问题,直接导致很多人有心理问题也不敢轻易告诉别人,怕被冠以“精神病”这样的称呼。“精神病”一词在中国文化中常常用以描述一个人有怪异行为,被描述者会被归类为人群中的异类。

  所以,为患者本人和家属解释抑郁症和精神病的不同,是王怀海经常面临的事。

  一位年轻的大学男教师,因失恋变得突然烦躁、失眠,被确诊为急性抑郁症,却一再嘱咐“不能让单位人知道我得了精神病。”让王怀海哭笑不得。

  “抑郁症源自头脑认知层面,是由心境变化引发的一种持久低迷状态,患者具有足够的自知力,而‘精神病’是精神和躯体两方面都有症状,患者会完全没有自知力。”王怀海经常通俗地解释这两者的差别。

  即使是这样通俗的解释,仍然不能让一些来就诊的人放下对于“精神病”一词的顾虑。1990年的国际疾病分类草案中明确规定,医学上有关“精神病”一词,已抛弃不再使用,而只保留“精神病性”一词的描述之用。“即使是精神科大夫,对于精神病的叫法也是相当慎重的。”王怀海说。

  在心理医生那里,抑郁症又被称为“精神感冒”。

  既然是感冒,人人都可能得。一个正常的人都会有被抑郁席卷的经历,区别只在于持续的时间。“但很多人却不理解这个,”王怀海说,“生理疾病会被高度重视,心理疾病往往是被忽略的。”

  在一些综合医院的心理门诊,能直接说自己有抑郁症的人充其量只有三分之一,失眠、食欲不振、活动量减少是一些人就诊的主要理由。

  2005年,央视著名主持人崔永元对外坦露自己患有重度抑郁症,他的举动备受心理学界人士的赞赏。因为他,社会上很多人可以正视抑郁症。

  而比起崔永元的坦诚和勇气,影星张国荣、陈宝莲等仍旧选择自杀来对抗自己的抑郁。

  患者更需要一些心灵层面的关怀,对他们的思维表示理解是家人首先要学会的方式

  美国心理学家史培勒曾说,抑郁症往往袭击那些最有抱负、最有创意、工作最认真的人。

  对此,陕西省心理卫生协会秘书长高成阁教授深有感触,作为一名有27年临床经验的心理医生,她治疗的患者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非常优秀”。

  “周围的人都很奇怪,他们那么成功,那么令人羡慕,他们还要抑郁!”

  心理学研究认为,每一个人在头脑中对自我的认知由三部分构成:理想的我、现实的我和真实的我。当理想的我离现实的我太遥不可及,或者现实的我太多扭曲真实的我,人的内在会自发变得焦灼或抑郁。

  对于心理健康的人,这三者往往能基本达成平衡,而抑郁症患者,这三者之间会有极大的冲突。

  “生活中越优秀,事业上越成功的人,内心的冲突越大。”高成阁说,“尤其是政府官员,近几年这个群体的自杀率也很高。”

  今年2月,山西运城市纪检委副书记蔡铁刚跳楼身亡,曾引发社会对成功人士内心抑郁的关注,去年全国官员抑郁自杀案达13起之多。

  “看起来是偶然,实际上有某种必然。”高成阁说,抑郁的人,内心承受力极为脆弱,小时候或因没有建立良好的自信,长大后需要被外界不断肯定才能认同自我;或者备受袒护,内心没有建立足够对于困难和压力的承受力,“这些都可能成为抑郁症发病的诱因。”

  通常,抑郁症患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喜欢冥思苦想,一旦落入某个想法,这个人就会被自己的思维吞没而选择自杀。在临床上,抑郁症患者的这个症状被称为幻觉和妄想。

  幻觉和妄想往往使得患者思考问题的方式与常人大不一样,但主要表现在语言上,与精神病患者的大量行为相比,抑郁症患者的痛苦多体现在思想上。

  “患者通常会说出一些特殊的感受,作为家人通常会觉得难以理解,”高成阁说,“家人和周围的亲属更关心的是患者的行为。”

  食欲不振、睡眠质量不高、不去上班,不出去活动,这些行为层面上的反应更容易让家人关注。

  “而患者更需要一些心灵层面的关怀,对他们的思维表示理解是家人首先要学会的方式。”高成阁说。

  高成阁解释,很多抑郁症患者家属本来就不了解抑郁症,会把患者的症状当成在闹情绪,多数人会用指责和建议的口吻和患者沟通,这样的方式只会加重病情。

  抑郁症患者对自己产生的一些怪异的想法也是能意识到的,可是当处在病症当中时,他们却没有能力让自己不去往那个方向想,这也是患者最为痛苦的地方。目前,医学对于抑郁症病发的原因尚没有明确说法,但抑郁症临床表现最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患者极度缺乏安全感。

  多到户外运动是最有效的办法,还有就是应及时去看心理门诊,这是走出抑郁困境的最好途径

  在马斯洛层次需求论中,所有上层需求的实现都是为了更好满足最下层生存和安全感需求。安全感丧失极易引发情绪中的抑郁、恐惧和焦虑情绪。

  通常,抑郁症患者自我价值感都比较低,外界人际沟通对他们会造成极大的威胁,更多患者都会不自觉地回避与人接触,选择孤独地和自己相处。

  “要无条件地理解和接纳他们,”高成阁说,“那样才会让他们获得安全感。”

  当抑郁情绪来临时也并不可怕,高成阁建议那些能在一定层面意识到自己有抑郁情绪,并有意志力想摆脱情绪的人,“多到户外运动是最有效的办法。”还有就是应及时去看心理门诊,“这是走出抑郁困境的最好途径。”

  很多人想知道,在咨询室里,咨询师会对抑郁症患者说些什么?

  “修复他们人格中不完善的地方,”陕西大康心理学校校长寇觉中说,“这是咨询师和患者的秘密。”

  精神分析创立者弗洛伊德认为,0-6岁是一个人人格完善的关键期,一个人幼儿期若没构建良好人格基础,成人后许多隐性心理问题就会呈现出来。

  “他们都会表现出一个共同点,自我否认特别严重!”寇觉中说。因为这种自我否认,很多患者就会不断强化自己头脑中的自责、自罪和自杀感。

  “帮助他们改变认知层面的理解,建立自信。”寇觉中说,这是要在咨询室中完成的工作。

  寇觉中用自己治疗的经验解释,每一个正常人都会经历抑郁的情绪,对于已经出现症状的患者,除了要理性地看待自己,真正走出抑郁阴影还得靠患者自己。“但凡抑郁症消失的,靠得都是患者自身的疗愈。”

  寇觉中曾在四年时间中治疗过一个反复自杀的重度抑郁症患者,“最终有成效是帮助他看到了自己的力量,让他恢复面对社会的勇气。”

  寇觉中将这种疗愈称为自我的疗愈,是一种正向的生命能量。

  在自己的书中,作家李兰妮真实地写道:“在没有希望的时候我就祷告,告诉自己,我就不死,我就是要活下来。”她说最终走出抑郁阴影并出书,完全来自于生的渴望。

  在存在-人本心理治疗流派中,这种自我疗愈被称为“爱自己”。

  今天,当我走出家门时,我感觉到了阳光,我仿佛又重生了一次

  今年三月,加拿大国际著名家庭治疗大师约翰贝曼博士,在上海为中国的心理治疗师、精神分析师现场治疗一名患有严重抑郁症的厌食症女孩。

  已经17岁的高中生小雅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加之厌食,身体状态看起来像10岁。在整个治疗中,贝曼博士对小雅厌食的选择未表现出任何的指责和建议。

  “你能试着自己爱自己吗,当你尝试着爱自己时,你会看到整个世界都会在你心中!”

  “爱自己,只是学着爱自己!”整个治疗中贝曼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话语。

  在现场,小雅的父亲痛哭着说:“我们从未想过她也可以爱自己,我们只知道每天逼着她多吃一点。我们以为这样就是很爱她!”

  贝曼博士解释,对于抑郁症患者自责、自罪、自杀的情绪倾向,患者要学会接纳自己的世界。

  “当一个人懂得爱自己,才可能放弃负向的情绪和想法。”贝曼说,“如果自我总是不断被否定,生命往往退缩到一个孤独的状态,这时个体感受到的整个世界都是对抗的。”

  贝曼博士告诉记者,中国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心理咨询师在尝试让患者做这些。

  每周,来自西安市雁塔区一社区的李虹都会按时去一家心理培训机构学习,她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能通过今年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考试。

  李虹从不避讳自己也曾是一名抑郁症患者,疗愈后她喜欢上了心理学。“等拿到证书后,在社区为越来越多需要心理帮助的人服务。”李虹说。

  心理咨询师李莉的手机里,保存着在治疗期间李虹发给她的短信,“今天,当我走出家门时,我感觉到了阳光,我仿佛又重生了一次!”

  李莉说,每当一些抑郁症来访者问能不能疗愈时?她都会把这条短信读给他们听。

  大学的生活就要结束,22岁的张宁已习惯定期去看心理医生让自己摆脱抑郁,她还要去上自己选中的学校读研。

  同一个城市,在张宁常去的那家医院,年青的医生郭丽阳研究生毕业后已在心理门诊工作了四年,每天她都会面对众多的抑郁症、焦虑症和强迫症患者。她习惯不厌其烦地回答每一类病人喋喋不休的提问,和他们建立信任关系是她的职责。

  她希望窗外的阳光能照进他们的心里,也希望出院的病人若干年以后,还能在某一时刻见面时认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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