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专家的调情
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8-12
我和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第一次就是这样发生的,事过差不多七年之后,再次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仍然是心潮澎湃、激情难抑,而后来的演变,却也同样给了我一次最沉痛的打击,使得我至今想起他,都有一种切齿的痛恨。
是的,我不得不承认,在我最初的意识里,我以为奥尔德里克。
科尔特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情人,他比我以前接触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更加出色,他深深地知道女人需要什么,并且能够掌握这种需要并且适度地给予。我所能感觉到的,与他做爱,那简直就不是普通的男女交嫡那么简单,他就像是在进行一次最精美的艺术创造,对节奏以有火候的把握,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超出他。
事后,我当然会拿他与我以前所经历过的男人对比,尤其是拿他与泊西·科克对比。最后,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女人所需要的,是一种成熟的有技巧的男人,尤其需要一种能够注意到女人与男人完全不同生理特点的男人,一个既有冲击力而且有着出众耐力的男人。
像珀西·科克那种男人,或许由于对女人的缺乏了解而又过余的自私,他只注意到了自己的需要,却根本不管女人是否获得了她们所希望获得的快感,结果,只可能使得女人对此事产生失落甚至是厌恶。
那天离开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我的心中充满着感激和庆幸。我想,如果不是遇到了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如果我没有非常果断地与珀西·科克断绝关系,而是继续与之交往的话,后来事情到底会朝着一个什么样的方向发展?有一点可以肯定无疑,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珀西·科克一定会不断地要求做爱,他会像一头种马那样,将我的身体当作他的泄欲工具。任何一次这样的经历,对于我来说,只能是新一次的折磨和痛苦的尝试。
我想,那样的结果,我对享受性爱的恐惧,就很可能不再是一种心理暗示,而会形成一种条件反射。
如果与珀西·科克接触的时间长了,我想我会对性交这种事极端的厌恶,甚至会完全冷淡,不光是在经历这种事时会痛不欲生,即使是想到这种事即将发生,我都会浑身颤抖,冷汗横流。
非常感谢,我没有沿着错误的路越走越远。
我能重新成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这份功绩,毫无疑问应该归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正是他用心理辅导的方法使得我找回了自己,并且用他的具体行动让我获得了对自我的重新认定。
现在,我对自己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之间所发生的事进行一次十分细致的描述,目的是想让人们知道,在这段关系的一开始和结束的真正原因,我绝对没有任何占有感情的企图,也从来不曾想过对他的家庭以及名声进行任何破坏,我只是因为恐惧才会想到去尝试去证明。也并非像我的那些同学一般,为了向别人证明自己更有魅力更富于性经验而且更有吸弓]男人的手段。
虽然我为自己对一个十分出色的男人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而自豪,虽然我深信,自己当时所体验到的一切,很可能是许多女人一直努力着,但并未能达成的。但是,我并不认为我就有理由以此向任何人炫耀,一方面,因为我必须保护我的新情人,他是一个很容易受攻击受伤害的人,他以自己的能力给了我快乐和满足,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获得而毁了他。另方面,我也完全没有必要与那些同学们比试,奥尔德里克·科尔特虽说是一个名人,而且是一个博士,但在我的生活中,这样的人实在是大多了,那并不能成为炫耀的资本。
另一件需要说明的事是,我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有了第一次性接触之后,并没有想过还会有以后的发展。
我相信,大多数美国妇女都会持有与我相同的看法,她们在感受到某一个男人的吸引之后,可能与他上床,但并不一定考虑将这种关系持久地保持下去,尤其是那种其中一方已经有了婚姻关系的人,那种持久的婚外关系对婚姻的损害是非常大的,除非他或者她对自己的婚姻已经完全丧失了信心,才会根本不考虑自己在性方面的放纵是否会威胁到婚姻的持久。
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是一个有着婚姻关系的男人,这一点,他虽然没有明确告诉我,但早就有同学对他进行过调查。至于他的婚姻是否已经出现了裂痕,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时,所想到的便是以后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可能还会有做爱的机会,如果他需要这样的机会的话,我也不会拒绝,因为他的确是太出色,太能令我满足,我是不会放弃这种获得快乐的机会的,如果他根本就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那我也不会觉得有任何损失。至少,我重新找到了自己,认定了自己的健全,这一点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这样的收获,比某一时一地所获得的快感,不知要重要多少,这是一件关系到我一生一世幸福的大事。
当然,有关那件事,我想得并不是大多,也不是太深入,我感到自己心中的一个沉重负担被解决了,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是的,我深深地知道,性对于一个人来说,固然是重要的,但并非人生的全部,现在,既然我已经证明了我自己的健全,那么,我就应该将更多的时间和精神放在为自己的未来谋划上。由于受玛西亚的影响,我一直对政治有着非常之强的兴趣,所以,在中学时代,我一直都是各种活动的积极参与者。进入大学以后,因为心理上的压抑,有几个月时间,我几乎是拒绝所有的社交活动,因此,圣莫尼卡学院的社交圈中,几乎很少有人知道有我这样的一个人存在。
其实,我从小就知道,在美国这样的国家,吃政治饭是一件最容易的事情,你只要有一张让别人看上去觉得还算可爱的脸,再有一张能倾倒众生的利嘴,这就足够了。只要你的人缘,又恰好在某一个党派之中,于是,人们便对你投信任票,如果你还不是那么愚蠢的话,你会对那些高级参谋们提出的政见进行取舍,然后,那些由别人提出的好主意,就变成了你的,由此创下好的政绩,你便会一鸣惊人。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从政就更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要你有一些颇有地位的政界朋友,他们会有意无意地为你安排一些机会,让你出入一些政治性的聚会,或者是将你推荐给一些政治名人。只要你具备了一种能力,便可以让那些政治名人接受你,并且支持你。
在适当的时候,你甚至可以踩到那些人的头上,顺利地达到你的事业顶峰。也还有一种途径便是成为一个社会活动家,用你的魅力去影响你周围的人。所谓你的魅力,也就是你的口才的一部分,看你是否能以诡辩以及很可能是虚假的关怀赢得他人的心。然后在适当的时候,那些人便会将自己的选票投给你或者是你所支持的人。
在美国,从政的办法有许多种,比如当一名国家公务员,那也是一种办法,认真勤勉地从最底层做起,然后一级级地爬上去。也还有一种办法是一开始便进入某一分政党的总部,成为其中的一员,然后以你的影’向力让更高权利者提拔你,并且让他给你更多的机会。你也可以通过支持某一政治名人获得资本,比如参与某一位州长或者是市长的助选班子,如果你的确干得非常出色的话,即使你此次助选的目标未能)。愿登上权利的高峰,但下一次或者下一分竞选者很可能会看上你。你总会有一两次机会获得胜利,然后,你将可能被组阁,被任命一分公共关系或者其他方面的职务;也可能你什么都不懂,仅仅只是代表政府的一种身份,便会被委以要职。竞选行政首长或者是议员或许要凭借自己的实力,但在某一级政府中担任一分什么职务,则只需要与最高首长或者是实权者搞好关系,得到他们的信任。
玛西亚没有进入政界,一直都是她这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因此,她几乎是在很早以前,便希望我能弥补她在这方面的缺憾·她有很多政界的朋友,那些人不知是出于恭维还是出于真心,不知多少次在母亲面前说,我是一块吃政治饭的好材料,只要我肯努力学习,在他们的推荐之下,我将来一定会在政坛大红大紫。甚至有人说,我将来可能成为美国的第一夫人。
我对政治的热情,就是在这样的一些带有恭维性言论以及母亲的期望之中被煽动起来的,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观点已经深深地植人了我的心中,我非常明确地相信,将来的莫妮卜·莱温斯基一定会成为一个在政治上有所作为的人。
然而现在,我落后了,因为珀西·科克以及与他那段令人痛苦的交往,我几乎放弃了一切社交的机会。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尤其在性能力问题彻底解决并且发现只不过是一场虚惊之后,我更加明确地知道,社交对于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我必须重振旗鼓,让自己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出现在同学们周围。
我在大学时代真正的社交活动,是从恢复对性能力的信心之后几天开始的,我的同学们见我频繁地出入社交场所,并且在那些场所深受欢迎,因而大为诧异,有人甚至在背后议论:大,莫妮卡真是个表演天才,她将我们全都蒙骗了。
其实,我没有骗任何人,我本来就是一个极爱社交的人,或许有人认为爱抛头露面或者是爱出风头,那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那其实正是我本人。同样的话,甚至曾经出现在贝尔艾尔中学1991年的年鉴上,那里面有我一个专页,上面就有这样的一段话:“最喜欢抛头露面的人。”抛头露面并没有什么不好,无论是我的母亲,还是她的那些朋友,都告诉我一个道理:如果想成为一个政治人物的话,首先必须学会抛头露面,这一点对于政治人物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而且是绝对不可以缺少的。
我敢说,自从我决定进入大学的社交界并且将这一想法忖诸行动之后,校园里顿时刮起了一股“莫妮卡旋风”,我成了新生中最引人注目的人物,也是最活跃的人物。许多的场合,我的那些同学们一直都在努力着想加入,但都没有结果,而我只不过是在社交界露面几天之后,便有各种的团体以及聚会,纷纷向我招手。
像从前在中学时代一样,我绝对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而且,我会尽可能地将这些机会把握住,并且让自己做得很好。也许母亲的那些朋友们说得不错,我是真的有一种社交上的才能,我总能有办法与每一个新认识的人搞好关系,甚至是不喜欢我的人或者我不喜欢的人,无论我走到哪里,我的朋友总是比别人更多。尤其是男朋友会很多,但是,我和他们之间,也仅仅只是朋友而已,说实在话,有过一个珀西·科克之后,我对他们这个年龄层的小男孩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他们对于我,实在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对此,我的形容是,如果你看到的是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无论上面写的是什么,或许你都会有兴趣去读一读,但如果呈现在你面前的是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的话,那么,你可能会认为,留着它好啦,以后或许还能有用得着的地方。
在那段时间里,我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几乎没有再单独见过面,偶尔在上课的时候,他会将自己的目光投向我,我能感觉到他看我时那种火热的目光,在这方面,我并非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所以,我非常明确地知道,他其实很需要我,并且希望能有与我单独见面的机会。但那时我实在太忙了,几乎每天都会有几份参与各种社交活动的邀请函送到我的面前,我一直都在忙着这些应酬。即使我想给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一次重温旧梦的机会,但这也不是那么容易安排。
当然,我也有一种感觉,科尔特一直都在寻找与我再次接触的机会,而且,这种接触很可能不可避免。
对此,我并没有特别的关注,也没有特别的回避,那时,我的确采取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我想,他毕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而且,跟他做爱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这样的事我已经有好几个月都没有过了,如果有那样的机会,让自己来一次身心的放松,滋味也一定很不错,当然,他毕竟是一个结了婚的人,如果他不再找我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遗憾。我毕竟年龄,而且对自己的魅力有着非常的自信,我不相信在未来许多的日子里,我不会遇到一个比他更令人着迷并且比他更适合我的男人。
实际上,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一直都在为再次见面进行着努力。
这种见面的努力得以实现之后,我的第一想法便是,与他所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相比,我给他所留下的印象,可能更为深刻。他对我说,我是一分能令男人疯狂的女人,至少,他就为我而疯狂了,甚至有些不顾一切。他还说。
他一直都非常清楚地意识至到,他与我的关系是不适合的,他是在玩火,是一场危险的游戏,但是,他身不由己,他被我深深地迷住了,以至于他根本都失去了以前的自控力。他说,他曾经为我做了一次心理辅导,现在,轮到他需要我的心理辅导了,如果我拒绝的话,他可能会象当初的我一样,变的疯狂。
那天外校有一个联谊会,据说邀请了附近几所学院中一些社交活跃分子。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参加这样的活动,标志着我的社交活动已经由本校进入了更广阔的范围。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便会在更加广阔的范围内打出自己的名声,这样的经验,对我将来进入政界,当然是有好处的。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难以明白伯纳德,他为什么一直反对我参与政治,难道,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成为一个十分出名十分了不起的人物?
当然,现在,当我经历了许多的事情之后,有关这件事,我又有了一些完全不同的想法,此时我才知道,父亲的苦心。
一分人,大概在没有经历挫折之前,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就像没有进入政治圈子,永远都不可能政治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伤害一样。
那段时间里,我的确是踌躇满志,而且,心情也从未有过的好。
现在,我们再回到那天晚上,是的,那大晚上,我刚刚走出校门,便看到科尔特站在门口。当时,我感到非常惊讶,他此时应该在自己的诊所里才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而且,他是等什么人吗?他为什么不事先预约呢?这样的做法,倒有些像那些初涉爱河的小男孩小女孩们,与一个四十多岁功成名就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相衬。
科尔特看到我走出来,连忙向我抬手。
我心中暗自一惊,难道他站在这里,目的是为了等我?不太可能吧,他难道对我的活动进行了调查,知道我今晚要去参加那个邻校组织的联谊会?这就是说,他对我可算是用心良苦了。如果他的目的真是为了等我的话,那也就说明他对我动心了,这种动心,到底是性爱还是爱情?如果是后者,是否表示,他准备与他的妻子离婚,然后与我组织新的家庭?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一定要考虑清楚,如果不是如此,那我就绝对不应该去趟这淌浑水了。
想到这一点时,我感到有那么一丝忧虑,他是一个有妻室的人,对我如此用心,似乎有些大过分了,我肯定我从中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并且,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离他远一点,不要去踩那个雷区。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装着没有看到他,然后拦一辆出租车迅速离开这里。但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何必将事情做得那么绝呢?即使是见他一面,甚至是再同他上一次床,也不至于会闹到不可收拾的程度吧!他如此仔细地打听我的行踪,并且苦苦地在这里等我,仅仅是这份心,也足以令人感动的,作为回报,见他一面,与他说几句话,当然是应该的。
我向他走过去,并且很主动地同他打招呼。
“咳,科尔特博士,你是要叫我吗。”我叫着问道。我相信,当时一定有许多人注意到这一点了,因为有不少的目光,全都向我们的方向转过来,有一些甚至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充满着惊讶和好奇。
“莫妮卡,我的车在那边。”科尔特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的车在那边,大啦,看来是真的,他是真的特意跑到这里来等我的,并且将车也开来了,或许,他想将我接到什么地方?事情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也许我们的确应该找个机会好好地谈一谈,但不是现在,现在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聚会,这将是我社交生活中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你的车?我好像没有说过要上你的车呀!”
“求你,这里有很多目光在注意我们,我们上车再谈,好吗?”
的确是有很多目光在注意着我们,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件事,即使同学们认定我与科尔特是那种关系,对于我也不会有丝毫损失,反倒会让那些一直在打着他的主意的小女生们嫉妒得发疯,但他显然不会这样想,他害·泊自己被传谣的浪花淹没,我清楚,任何像他这样的人,都不愿闹出一些对自己不利的桃色新闻。
这就是男人,他们既需要有更多的艳史,又担心这些猎艳经历会对自己的前途以及现有的一切造成伤害。
我跟着他上了他的车,然后,他便将车开动,向前驶去,行驶的方向与我要去的地方完全相反。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惊讶地问。
“去参观一下我的别墅。”他说。
去他的别墅,这难道还不明白吗?如果跟他去了他的别墅,将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是只需稍想一下便会明白的,即使我要跟他摊牌,也并不会妨碍我们最后一次性交。是的,我并非担心他会对我提出性要求,我甚至会有些喜欢。但是,比性交更重要的是今晚的联谊会。
“拜托,科尔特,别像个初恋的小伙于一样,好不好?”我对他说道,“我想你一一定知道,我今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约会。”
“我知道,但我希望在你众多的约会之余,能给我留下一点时间。”
“当然可以。”我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将今晚的约会以后的时间留给你。我想,那段时间对你会更适合,是这样吗?”
“你当真?”他问道。
我真觉得好笑。这个男人,平时在课堂上是正人君子,是学生们心目中的偶像,可现在,他却是一个因为心系某一分女人而惶惶不安的小男孩,他真的很像一分初恋的小家伙,那种患得患夫超过了我认识的所有男人。我想,如果我将这件事告诉那些同学们的话,她们一定会嫉妒得发狂吧?毕竟,有像科尔特这样的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那就足以证明一个人的魅力了。
“你只能相信。否则,你可能会更加难受。”我说。
他将车停下来,转过头,以那双喷着火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莫妮卡,自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法忘记你了。我简直为你发狂,我无法控制自己,我真的陷人情网不可自拔了。”
我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对他说道:“亲爱的,今晚的约会对于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请你不要试图挑逗我,那真的很不好。”
他沉默着,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我于是笑话说:“看来,你应该给自己做一次心理辅导。”
“我是需要一次心理辅导,不过,这件事我自己根本无法进行。
莫妮卡,宝贝,我知道你可以帮我,是这样吗?”
“好吧,将你别墅的电话告诉我,我今晚会给你做一次心理辅导。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他似乎真的满意了,并且提出要送我去约会的地点。
我当然是同意了,没有理由不同意,乘出租车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有这样一个身份特殊的人当我的护花使者,我为什么不愿意?
我承认我是准备在晚上的活动结束之后去找他,如果晚上的活动不是拖得太长的话。同时,我也得说明,我并没有将这件事当真,我的思维仍然没有跨越性爱和爱情的范围,我觉得我对这个尺度把握得很好。同时,我也相信,科尔特并非真的准备离婚然后与我结婚,他只不过是对我的性爱技巧表示留恋,因此才会非常认真地寻找再次见面的机会。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今晚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他,都将是一分安全的,而且是快乐的晚上。像科尔特这样的人,偶尔有几次偷情的经历,将会成为他生活中的调济,会使他更加确定人生的美好,更增加他对生活的热爱,这并非一件不好的事。
他一直将我送到了联谊会的地点,但在我下车的时候,我忘了再次向他要别墅的地址。我觉得时间已经晚了那么一点点,所以急着下车,便主动地在他的颊上吻了一下,又拉开车门匆匆地走开了。实际上,我虽然没有忘记晚上将要去他的别墅这件事,我甚至考虑过,如果可能的话,我会早一点离开。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再想到我没有拿到电话这件事。那天晚上的活动虽然不是太丰富,但我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他们对我表示了最热情的欢迎。
晚会进行到中途时,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我身边,一把将我拉住。我转身一看,见那人戴着一顶帽于,而且故意将帽沿拉得很低,他的西装也竖着领子,一看就知道他是想不让别人看清他的面貌。
这个男人的出现令我大吃一惊,当即就要惊叫出声。但那个男人的动作比我的叫声快许多,他立即就将我搂迸怀里,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小声他说:“别叫,是我。”
我已经听清了,是科尔特的声音。天啦,他真是大大胆太疯狂了,如果有人认出他的话,不用几天,这个消息便可能传遍所有的大学校园。他竟然冒着名誉扫地的危险跑到这里来找我,这真是太疯狂了。
“你疯了?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知道。我一直坐在车中等你,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所以,我才会忍不住跑上来找你。”
“你一直坐在车中等我?”
这一次,我不仅仅只有惊讶,而且是真的被他感动了。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忘记问他别墅地址以及电话的事,就因为我一时疏忽,他便一直坐在汽车中等我?这是真的太令人感动了。
“你快点回到车上去,我很快就会去找你。”我说,然后在他颊上悄悄吻了一下,转身离去。
我向晚会地点走去,但我此时的心,已经跟着科尔特离开了这里。像他那样的男人,竟然会坐在汽车上,苦苦地等我几个小时,这种事,在我以前所接触的男人之中,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事情,而且,他将这件事告诉我,使得我产生了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是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我非常明确地知道,那种感觉,绝对不是与父亲相处的感觉,也似乎不像是与情人相处时的感觉。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根本就无法确定。但我知道,那种感觉非常好,我觉得那正是我所需要的感觉。
我回到大厅之后,向主持人说明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处理,必须提前一点离开。结果很令人满意,在今大的晚会上,我非常的成功,取得了他们的完全信任,所以没有人认定我只不过是找了一个非常拙劣的借口。反而非常宽容地祝我一咱平安。
当然会一路平安,因为他们不知道,早已经有个保镖在等着我了。
我找到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汽车时,他看上去有点迫不及待,非常突然地抱住了我,疯了一般吻着。这样的亲吻,在情人见面的时候是常常遇到的,所以,我也就很乐于接受,但并没有过太长时间,我就发现他其实有更进一步的需求。
他将手伸迸了我的晚礼服,非常顺利地通过胸罩抓住了我的乳房,然后抚动着。因为我的胸部比较大,所以选择胸罩的时候。
通常都略小一点,以便它给将胸部套得更紧一些,现在,那本就不是太大的空间之中,又忽然多出了一只大手,运动起来固然不大方便。科尔特似乎对此」「常讨厌,他停止了亲吻,动手拉下我的晚礼服后背的拉链,又非常熟练地替我松了绑,接着又将座椅调到一个合适的角度。
此时,我仰面躺着,胸部裸露在他的面前。汽车没有发动,车内没有灯光,但里面并不是大暗,周围有很多光线通过车窗射进来,我能看到胸前的两个硕大的乳房有点充血,而科尔特的脸似乎也有些充血,他的眼睛中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光射出来。我有些吃惊,看情形,他似乎正被欲火烧的着,有些不能自持。我当然知道,男人的控制力比女人要弱,他们从来都是愿意自己的肚子饿着,想吃的时候,就一这要吃到并且吃饱。是的,刚才,他已经饿了够长时间了,我甚至能想到,他独自坐在车上时,脑中转动着的是一些什么样的念头,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和应酬,在这里苦等着我,与其说他是在等着我的人,不如说他是在等着我的生殖器,他希望它带给他快乐,给他满足。他一定是用了很长时间想象见面后的情景,于是就更加的急不可耐起来。
科尔特再一次扑向我,用他的嘴很准确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另一边乳头却被他的大手掌握着,轻轻地揉捏。然后,他抓住了我的手,牵引着,伸到他的大腿之间,我立即感觉到了他的迫切。他的那个部位非常坚硬,那简直就不像是一团肉,而像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比如一截木棍或者是一支塑料棒。不,不应该如此,因为一截木棍或者是一支塑料棒是不会有生命的,但他的那个部位有生命,并且正处在生命力最活跃最兴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的跳动。
他仍然在吻着我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却掀开了我的裙子,有点笨拙地扯下了我的内裤。这一点,男人们通常都是非常可笑的,他们在替女人脱衣服的时候,永远都显得笨拙而且不得要领,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扯而不是脱。我对此的经验是,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之后,那条内裤多半是不能再用了,当然,我不可能指望一条内裤会长久地用下去,如今的美国人已经不再需要那种耐用品。但我的包中并没有准备替补品,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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