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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国婚姻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7-1
姗妮十七年的跨国婚姻崩盘的时候,我正巧在她香港沙田的公寓里作客。姗妮不断地自问:怎么会这样?其实,我嘴里不说,心里也在想:怎么会这样? 姗妮那位比利时丈夫叫阿鲁,我们对他的好印象甚至超过了姗妮。阿鲁长得高大而帅气,见人总是微笑着。俗话说,理多人不怪,微笑使得阿鲁充满了阳光,更重要的是阿鲁很随和,姗妮让他做任何琐碎的杂事,他都一丝不苟。 朋友们都说姗妮前世修了个好丈夫——说起他们的结合称得上是梦幻组合。姗妮每天要乘过海轮渡去学校上课,她喜欢站在甲板上哼歌。有一天,哼着哼着,耳朵里突然传出了二重合唱。她吃惊地回头一看,就是这一看,两人对上眼了。因为有了共同语言、共同爱好,他们由相识到相恋,连订婚戒指阿鲁都是在甲板上给她套上的……姗妮婚后生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这对崇尚女孩的比利时人来说,姗妮和女儿们被阿鲁捧在手心中…… 可谁能想到,十七年后阿鲁会对姗妮表示,他爱上了别的女人,他要和姗妮离婚,重组家庭。这番话虽然让姗妮难以接受,但她不得不说了句公道话:阿鲁的心挺透明的,怎么想就怎么说,他不会编造出种种谎话,周旋在两个女人中间。 阿鲁几乎是净身出走的,他曾经希望获得女儿们的抚养权,显然没有成功。不过,沙田房子的租金、女儿们的学费、家庭日用开销,这一笔笔巨大的开支还是把姗妮压得好辛苦。好在她挺过来了,她赚取的每一分钱都是唱出来的,姗妮有教授声乐的天赋,在香港,她教的学生在各种比赛中获奖的不少,所以,她不愁没有学声乐的学生。 前些天,姗妮带学生来上海交流,见面时说起了自己的烦恼。原来,日月轮回,女儿们渐渐长大了。大女儿在美国读大学时,因为同情班里一个黑人同学遭遇种族偏见,居然由同情生爱意,毕业后,两人准备结婚了。 姗妮曾经对未来的“毛脚”有过许多设想,唯独没有想过女婿会是个黑人。然而,她毕竟是个有文化的妈妈,她不敢棒打鸳鸯,她知道打了也没用。于是,她特地去了趟美国,亲眼见了他和他的一家。 她告诉我们,那青年的一双眼睛特别清澈,这让她想起了阿鲁,她相信有这双眼睛的人是不会说谎的。姗妮还对他的家留下了好印象,他的妈妈知道她要去拜访,盛装接待了她,姗妮心想,这样的家庭是懂得尊重人的! 如今,二女儿也在美国的大学里有了恋人,是个美国小伙子。两个女儿今后的跨国婚姻让姗妮始终“忧心忡忡”,她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让小女儿离开香港了,否则,没准今后一家三个女儿都要“跨国”了,这不是她希望的! 我们笑姗妮是甜蜜的烦恼。但她说,东西方的文化差异和生活习性毕竟不一样,她和阿鲁磨合了十七年都还没成功。某种程度,阿鲁是被她赶走的,因为他每天都希望得到太太的一句赞美,这对他很重要,可是,姗妮忽视了,或者说从来就没在意过。 “但愿女儿们在意了!”这是姗妮的期盼,由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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