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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幼儿双语学习文字板块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2-10-13
论幼儿双语学习文字板块
浙江师范大学杭州幼儿师范学院 张颖 张洪

开发学龄前儿童特有的“布罗卡斯”区(Broca's Area),施行“识音先行、口语先行、音标助识”的战略,是现代儿童语言早期教育的发展趋势。根据这一趋势,并受香港等地逐渐兴起的幼儿英语音标拼读教学实践的启发,我们在《儿童双语学习自动化词典》(由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出版)一书中提出了以优化幼儿双语学习板块组合为基础,以“识音先行、口语先行、音标助识”为主导,设计幼儿第二语言英语学习快车道的设想。我们删除了英文(本文特指英语文字,不包括音标)和汉语拼音两大板块的内容,利用音标特有的拼读效果和适宜幼儿操作的分类图标索引,将汉字板块和音标(本文特指英语音标)板块及直观图形有机组合为一体,意在使词典能具备直观性、智能性、自主性这些宜于幼儿自动化(自识、自学、自我认知拓展)的特征,真正成为可供幼儿自行查找的词典,成为幼儿双语口语突破和知识拓展较好的辅助工具。笔者认为,幼儿双语的英语学习,从传统的以英文为主导板块,转变为以音标为主导板块,可以引发学习板块的优化效应,可以给英语教育带来贴近幼儿心理的变化;这种优化效应的缘由在于英文板块与音标板块各自不同的组成特征。

一、英文板块与音标板块的内在区别

英文和音标虽然都属字母文字,但英文板块与音标板块其内在要素的关联上却存在着质的区别。

图1 英文板块形音关联图

英文板块形音关联存在着复杂对应。英文板块的形与音多重对应的大量存在,许多英文字母及字母组合的自身读音与其在词汇中的读音相分离,形成了全部元音字母、l/3辅音字母和许多字母组合都有多种读音,一些字母或字母组合有着相同读音的格局,大量存在一符(形)多音、多符(形)一音、同符(形)不同音、同音不同符(形)的现象。例如,字母“a”在不同词汇中就有/ei/、/э/、/?/、/d/、/a:/等多种读音;字母与字母组合o、ar、au、aw、oa、oi.等都有读成//音的单词。如图1示,英文板块的关联特征有三:一是形、音关联的间接性,英文板块的形与音偏离,英文字符的形往往不能正确表征英文单词的音,须有音标(用虚线框表示其属另一板块)的中介才能完整标明英文的正确读音;二是形、音关联的多重性,大量存在着形与音多重对应的现象;三是板块运行联动性,英文不能完全自行拼读,须与音标板块联动才能实现词句拼读功能。

图2 音标板块形、音、义关联图

音标板块形音关联是完全单纯对应。音标板块每个音标符只表征一个音位,每个音标(单词)组只表征惟一读音。音标板块(如图2所示)有着与英文板块不同的关联特征:一是形音关联的直接性,形与音互为直接表征,没有中间环节;二是形音关联的单纯性,形与音完全—一对应;三是板块运行无联动,音标板块属准拼音文字,音标板块自身就可组成独立的语言文字形、音、义系统,实现准拼音文字特有的系统功能。

遵循幼儿身心发展规律,符合幼儿的年龄特点,是幼儿教育的基本原则,也是我们选择幼儿英语学习主导板块的主要依据。主导板块的选择必须从幼儿认知特点出发。幼儿思维带有主观直觉色彩,幼儿在感知事物时往往只看到几个有限的特点或现象,只凭感性或直觉进行认识活动。著名心理学家皮亚杰明确地将幼儿4-7岁年龄段划为直觉思维(Intuition Thinking)阶段。[1]直觉思维是不经过复杂智力操作逻辑过程而直接迅速地认识事物的思维活动;直觉思维具有非逻辑性、自动性、快速性和个体性等特点。[2]幼儿的直觉思维与成人的直觉思维基础是不同的,幼儿的直觉思维,处于感性认识起步阶段,缺乏逻辑思维(logical Thinking)能力依托,是尚处表象水平的直觉思维。音标板块单纯、直接、无联动的关联特征,正与幼儿这种仅凭感性或直觉进行认知的直觉思维相适应。由于关联的单纯,当幼儿输入激活形音义中任一表征后,即能通过直接关联的信息通道进入另外两个表征信息库,并激活相关信息库内的语言表征,建立直觉思维过程的形音义关联网。而在英文板块中(如图1所示),英文符形与较多因素关联,形与音的复杂对应必然增大幼儿认知的难度,英文板块的间接性、多重性、联动性的关联特征,与幼稚的幼儿直觉思维特征形成了较大的反差。因此,选择音标板块作为英语学习的主导板块,较适应幼儿的身心发展特点。美国心理学家吉布森认为,语音对单词的再认有一定的影响,他用实验证明了可发音的单词比不可发音的单词有着较高的正确阅读率,语音能有效促进单词的再认。[3]英文板块中语音情况复杂,不仅有单词中不发音的字母或字母组,而且多有一符多音、多符一音,这必然会影响单词的再认;音标板块不存在不发音现象,又是音与形单纯的惟一的对应关联,自然单词的再认率会高些。

实际上,即使在母语英语环境中,也同样存在英文板块文字形与音存在复杂对应性关联的矛盾,母语英语国家的“一些孩子在4-7岁间,投入大量精力掌握英语单词拼写的秘密,并把他们所说的单词转化为字母组合,同时显示出极大的兴趣”,但累累出错;“字母──读音的方法对初学书写的儿童是非常有益的,但是这很有限,因为有44个音素,而字母表中仅有26个字母。”[4]这种由英文板块内在性质与幼儿认知规律不适所引发的矛盾,是幼儿学习英文不可避免难以解决的矛盾,只不过在母语英语环境中,丰富的幼儿英语口语习得环境,才使得音标助识未引起人们的足够重视,形与音复杂对应性矛盾才不显得那么突出。

另外,英文板块与音标板块还存在着字体种类的区别。英文仅有26个字母,但有4种字体(大、小写印刷体与大、小写书写体),最终形成104个字母形体。音标虽是48个字符,但其字符形却少于英文字母符形的总量;由于音标没有字体变化,也宜于幼儿直接感悟。

二、双语板块组合模式的比较

1.以英文为英语主导板块的双语学习板块组合模式

以英文为英语主导板块的双语学习板块组合模式,由于多板块的介入,使得原英文板块的间接性、多重性、联动性的特征,在汉语学习多板块组合内显得更为突出,并且还形成了两种结构性的缺陷:一是会出现板块间相似性干扰(Similarity Interference)。干扰理论(Interference Theory)认为:“回忆不起(遗忘)某一信息项目被归因于其他的、通常是相似的信息的影响。”[5]安德华德的前摄抑制(Proactive Inhibition)实验、缪勒和皮尔扎克的后摄抑制(Retroachve Inhibition)实验分别证明干扰理论的正确性,证明了学习前后的相似信息都会对学习产生干扰,抑制学习的效果。[6]传统的四板块组合模式中汉语拼音、英文与英语音标三个板块都属字母型文字,三个板块之间存在着许多相似信息、许多相同的字母字符,其中两板块共有的字母字符7个,三板块共有的字母字符19个。大量字符的形与音对偶联合存在的相似性,同形不同音、形相似和音相似都有存在,如英文板块、音标板块和汉语拼音板块中都有“e”符,但读音却各不相同。美国心理学家布恩和埃克斯特兰德说过:“如果一份对偶联合项目表的刺激彼此相似时,学习任务将很难,因为有对偶与对偶之间的泛化。”[7]由于三种字母型板块其符的形与音对偶相似大量存在,任一板块的学习就必然受到其他两板块学习经历的干扰,幼儿语音识认与言语知觉的难度必然加大,幼儿双语学习整体效应也会由此受到影响。二是会出现程序相逆障碍。“学前儿童学习外语,优势在语音。”[8]幼儿期是言语学习的最佳时期,“识音在前、识字在后、识音为主、识字为辅”是幼儿语言发展的程序性规律。而四板块模式过多的字符板块种类,势必引发的大量识认字符、大量识认文字内容,必定冲击“识音在前、识音为主”的“音主地位”,从而使程序性规律难以遵循,幼儿的最近发展区难以发展。四板块模式中的英语学习,常见的和起主体作用的是与语音口语没有直接对应关系的英文板块,而与语音口语直接对应的、能直接标示言语发音的音标板块往往处于从属的地位,这也会加大程序相逆障碍。

相似性干扰和程序相逆障碍的形成,主要归因于含有英文板块的双语学习多板块组合模式内在结构的复杂性。幼儿只凭感性或直觉进行认识活动的直觉思维方式,决定了幼儿语言学习务必实施形音义直观的单纯的对应的关联方式;而四板块模式或含有英文板块的其他组合模式,所表现的多层次的复杂的关联特征,显然是超越了幼儿身心发展阶段的要求。笔者认为,这种超越是幼儿英语较难突破的重要原因。如果我们对幼儿“布罗卡斯”区的开发不从注重开发力度转到注重开发的科学性上来,不砍掉那些会加重幼儿负担,影响幼儿思维,压抑幼儿身心成长的联系复杂的语言学习板块,不优化双语学习板块内部结构和学习程序,那么幼儿双语学习就可能难以实现目标,甚至会适得其反。

2.优化的双语学习板块组合模式

以汉字板块和音标板块组成的两板块模式,是强调幼儿语言习得式学习与激发幼儿的主体自识拓展能力的模式,是符合最优化原则的双语学习板块模式。

优化结构理论认为,性质和功能理想的结构优化的系统具有三个标志:系统内各因素最佳配合、整体系统有最大的功能、适应外界环境的需要。[9]英语音标板块与汉字板块组成的双语学习板块,具备了优化组合的三个标志:

①两板块模式实现了简明的、无干扰的板块最佳配合。

两板块组合模式减少了字符基元字符形识认量:英语共有基元字符形152个。两板块模式砍去了104个英文字母符识记内容,仅须识认48个英语音标符。减少了英语单词符识认量:两板块模式将英语单词的文字符显示与识音音标符显示这种原本的双重显示,改为单纯的英语单词识音音标符显示,删去了难以发挥识音作用的英文字符的识认。

两板块模式基本消除板块间的相似性干扰。《心理语言学》有叙:语言学习不仅是信息加工的高级心理活动,还具有一定程度的技能学习。一些研究者提出了双语学习可能产生不同迁移(Tranfer)的观点,认为汉语学习有的受母语干扰,有的可不受母语干扰;有的可能形成正迁移,有的也可能形成负迁移。[10]笔者认为,由于两板块模式删除了会引发相似性干扰(负迁移)的汉语拼音和英文板块,仅由象形文字汉字与字母型文字音标两个相似性较小的板块相组合,显然,它们可以有效抑制由相似性干扰引发的负迁移。在此,笔者有意通过图4与图3比较,展示两板块模式结构简明和没有字形相似性干扰的特征。

②两板块模式整体系统有最大的功能。

两板块模式能充分发挥系统自身的“音标助识”功能。幼儿语言的最近发展区在识音。两板块模式将与英语识音无关的文字板块删除,相似性干扰和程序相逆障碍随之消失,“识音先行、口语先行、音标助识”才有现实性的实施条件,幼儿特有的语言学习的识音优势才可能真正得以发挥。

两板块模式有利于提高幼儿英语语音的纯正程度。由于音标板块与语音口语关联最为贴近、音标符号与音位的—一对应及音标特有的识音导读功能,幼儿可以以此作为辨识读音是否正确的依据,从而少走误读与错读的弯路。

两板块模式有利于发展幼儿的智能。幼儿英语以听说为主,开始不搞认读,仅在听说训练时,把单词和句子的音标书写形式呈现给幼儿,而呈现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幼儿会逐渐熟悉音标,逐渐获得“音标助识”的能力,逐渐掌握音标这一基本工具,逐渐获得并逐渐增强运用音标工具实行自行识读的能力,自行识读的能力形成又将会为幼儿词汇的自我拓展,为幼儿大胆地言语和运用音标文字阅读架起桥梁。借助“音标助识”能将幼儿口语能力较快地转化成阅读能力和自识扩展能力,使幼儿真正成为学习的主体。最近发展区(Zone of Proximal Development)理论的创立者维果茨基认为:在支架式教学模式中,只有根据儿童的最近发展区搭建“脚手架”对儿童的发展才是最有效的。[11]音标板块正是幼儿进入最近发展区,获得主体能力的不可多得的“脚手架”。

两板块模式有利于改善英语语际环境。例如,可在室内外,用音标单词标明相应的一些可视物及儿童宣传画,创造出能激发幼儿“物—符—音”联想的对应的周边环境;可将传统幼儿英语电视节目、幼儿英语电脑学习和游戏软件制作的英文显示改为音标显示,音标板块形、音、义单纯对应,更适宜幼儿视觉、听觉及触觉(接触键盘等)协同运作。如果教材资料、图书光盘、影视游戏等都能配套跟上,整体实现音标化,达到现行英文板块同等水准(当然,这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那么两板块模式就可能更充分地显示出自身的优势。

③两板块模式更适应幼儿身心发展规律及现实语际环境。

“识音先行、口语先行”既是学习程序,又是与幼儿身心发展相适应的学习规律,违反了程序就是违背了规律。根据这一规律和现实语际条件,应该在合适之时依序逐步引入口语和各语言板块的学习;引入时间不尽相同,学习时量应随幼儿年龄的变化而变化。图5特此作了对照展示。

从时序上看,第二语言学习一般是在母语掌握到一定程度后,再依托母语开展学习,最终达到和母语分化的过程。先母语后外语,先口语后文字(包括音标文字),是一般的时序规则。可以说,汉语口语从幼儿出生之日起就开始进入习得环境和习得进程,后来才依托汉语口语进行汉字识读;到了母语式思维形成,再依托汉语母语和英语音标板块实施“识音先行、口语先行、音标助识”的英语口语学习。

图5标明,英语口语学习的引入与英语音标学习的引入可以同时但不能同量。这一程序应与(新)大纲要求的小学一年级学习汉语拼音、三年级开设英语课相接轨。这种设计,使前后学习内容各有重点,没有重复性学习。实际上两板块模式与四板块组合模式也存在着自然衔接的机缘。在幼儿阶段儿童有了国际音际知识基础和双语口语能力,步入学龄期,思维辨别能力增强,加上汉语拼音与英语音标也有一定的相溶性,英文与音标又有一定的对应规则,所以汉语拼音与英文字母分阶段引入将会顺理成章。即将出台的新教学大纲拟定小学三年级开始英语学习,如果儿童在幼儿阶段就有了英语口语基础,则以后的英语学习其效果将会有质的不同。

从学习时间总量上看,两板块模式始终突出口语,突出识音,严格将幼儿英语学习量定位在识音为主、口语为主、识字为辅、音标为助的目标上,确保学习量的“音主地位”。如果片面强调开发,实施违反幼儿成长规律的量的扩张,增加不适合幼儿的学习板块或学习内容,便会适得其反,造成失误。

两板块模式内在的结构特征和设计定位遵循了幼儿语言学习“识音先行、口语先行”客观规律,又以“音标助识”使幼儿获得了英语学习的主动性,这正是两板块模式可能赢得成功的原因所在。著名教育家蒙台梭利将为儿童提供包括“适合儿童心理特点、有结构的材料”在内的“有准备的环境”,视为儿童教育的保障系统。[12]构建两板块模式这种结构优化的文字系统,其目的也就在于建立适合儿童心理特点的,能使英语教育获得较大成功的保障系统。

三、实施两板块模式应该注意的问题

要明确实施两板块模式是幼儿身心持续发展的需要。两板块模式有较为鲜明的直观性、对应性和自主性的特征,适合于母语汉语幼儿的双语学习,易于激发幼儿学习的自主意识,益于发展幼儿的智能。这是时代的要求、现代幼儿素质教育的要求,也是持续发展原则的要求。所以在制订实施两板块模式规划的时候,要从幼儿身心的长期发展和全面发展着眼,要与培养创造型人才,适应时代挑战的长远目标相衔接,只有这样才会使两板块模式有更广阔的发展前景。

要明确实施两板块模式并不是对语际条件的否定或代替,而是以优化板块的办法来完善语际条件,来创造语言的习得环境和习得式的学习环境。一些研究者将人的语言能力的获得归类为习得和学习两种途径,习得仅在儿童时期,学习则可贯穿人生全程。笔者认为儿童时期语言的习得与学习往往是交叉混合的,可学习配合习得,也可进行习得式的学习,当然应该更多地考虑让幼儿从日常生活和游戏娱乐中去习得。在实施两板块模式过程中,音标板块的引入应自然,尽可能实行习得式的引入方式。无论是基本音标符还是单词音标都不要求幼儿强记;光可学些幼儿常用口语及幼儿感兴趣的单词语音,并适当展示它们的音标图形,但不作单词音标的识记。随着口语、口语词汇与音标单词符号展示逐渐积累,幼儿会逐步熟悉音标,逐步悟出拼读方法,最终形成口语与音标相辅相成的互促态势。为此,我们还制作了可供幼儿在任意玩耍中自行识读音标的玩具──电子语音宠物,帮助幼儿熟悉音标、读准音标和自然习得音标。要明确两板块模式的“识音先行,口语先行”与“音标助识”是个有机的整体,不可缺一。幼儿英语应坚持以听说为主,少搞或不搞有意识记的词句认读,仅在听说训练时,呈现单词和句子的音标书写形式,让幼儿通过无意识记的积累愉快地步入音标板块的大门。“纯粹听说型”的教学,放弃“音标助识”功能的利用实为不妥,这会埋没幼儿潜在的拼读拼写的能力与兴趣,也会影响幼儿识记的实际效果。有实验证明,在幼儿无意识记活动中,多感官参加的无意识记忆效果较好。[13]而且幼儿又具有字形识认的潜能。“纯粹听说型”教学方式,减少了感官参予量,完全取消文字信息对视觉感官的刺激,放弃对幼儿字形无意识记忆能力的开发,从长远来看其学习效果必然要受到影响。“纯粹听说型”模式,并不是一种优化的板块模式。

注释:

[l](美)詹姆斯?卢格著、陈德民等译.人生发展心理学.学林出版社,1996年

[2]董奇.论直觉思维.北京师大学报,1987.l

[3][6]彭聃玲主编.普通心理学.北京师大出版社,1988

[4]琼?布鲁克斯?迈克雷纳等著、贾立双译.早期文字教育.辽海出版社,2000年

[5][7]布思?埃克斯特兰德.心理学原理与应用.知识出版社,1986年

[8]周念丽、张春霞.学前儿童发展心理学.华东师大出版社1999年

[9]李冀主编.教育管理辞典.海南人民出版社,1989年

[10]朱曼殊主编.心理语言学.华东师大出版社,1990年

[ll]王文静.维果茨基“最近发展区”理论对我国教学改革的启示.心理学探析.2000.2

[12]引自刘培英.教育导刊.1998.6

[13]陈帼眉.学前心理学.人民教育出版社,1997年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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